&esp;&esp;琴酒抽到了22号,赤井27号。
&esp;&esp;时间还早,就先去镇上转了一圈,两人去小卖部买了烟回到广场,躲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抽着烟,和广场中央焦灼的比赛中心格格不入。
&esp;&esp;“22号!”
&esp;&esp;琴酒踩灭烟头。
&esp;&esp;从赤井认识琴酒开始,他就一直是坐在指挥车里掌控全局的男人,很少轻易出手,十天前那次是第一次见他近距离实战,但由于现场太过混乱他也没仔细观察琴酒的枪法,于是他兴致勃勃跟了过去,这应该是了解这位宿敌枪法的最好机会了。
&esp;&esp;“准备!”
&esp;&esp;“咔擦。”
&esp;&esp;琴酒拉动枪栓,提枪瞄准。
&esp;&esp;“开始!”
&esp;&esp;“砰!”
&esp;&esp;“咔擦。”
&esp;&esp;“砰!”
&esp;&esp;“咔擦。”
&esp;&esp;“砰!”
&esp;&esp;“咔擦。”
&esp;&esp;“砰!”
&esp;&esp;“咔擦。”
&esp;&esp;“砰!
&esp;&esp;5发子弹,全部十环,靶纸上只有一个椭圆形的洞。
&esp;&esp;现场爆发出惊呼,所有人都在议论,在嘈杂的环境里琴酒撇了眼赤井秀一。
&esp;&esp;对方仍然带着那副太阳镜,看不清表情,但他抱着臂站在那,下巴微抬,从肢体语言中还是能看出这个人的高傲和自负。
&esp;&esp;对方没把自己当做对手。
&esp;&esp;琴酒微微有些恼怒,他再次拉栓。
&esp;&esp;50米外的裁判拿起土质飞盘,接连抛上天空。
&esp;&esp;非自动的步枪给了第二环节很大的障碍,这也就是为什么二十几个人过去了,没有一个第二环节拿满分的人。
&esp;&esp;琴酒拉栓、射击,速度奇快,三发射出三发全中,最后两个飞盘到达最高点开始往下落,琴酒瞄准第四个。
&esp;&esp;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很不合时宜的口哨。
&esp;&esp;介于挑衅和夸赞之间,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发出的,不受其影响,琴酒打完剩余两发子弹。
&esp;&esp;“全中!满分!令人惊叹!”
&esp;&esp;大家都在倒吸凉气。
&esp;&esp;“今天的第一出现了!”
&esp;&esp;琴酒放下枪,冷着脸走到赤井旁边。
&esp;&esp;所有人都在斜觑这位银发男人,男人不为所动,脸上一丝兴奋都没有。
&esp;&esp;“不错。”赤井还是环抱着手臂,这句话让琴酒有些不舒服,看他的架势,倒像是靶场上指点新兵的教练,琴酒冷哼一声,没讲话。
&esp;&esp;有琴酒满分的成绩,接下来几位就显得平平无奇,很快只剩一人,比赛结果已成定局,观战的选手都有些松懈下来。
&esp;&esp;“27号!”
&esp;&esp;赤井把墨镜摘下来挂琴酒衣领,拍了拍他胸口,像是安慰,然后闲庭信步走上前接过枪,弹开弹匣看了眼,低头装子弹。
&esp;&esp;“准备!”
&esp;&esp;赤井把枪抵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