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他不瞄准吗?”
&esp;&esp;“27号放弃了?”
&esp;&esp;众人议论纷纷,琴酒表情却冷了下来。
&esp;&esp;嚣张至极的男人在挑衅自己。
&esp;&esp;“开始!”
&esp;&esp;拿到枪的赤井秀一完全收起了这两天的懒散劲儿,气场凛冽至极,不用瞄准直接凭感觉腰射,五发子弹,五个十环,靶纸上只出现了一个比子弹直径略大一点点的圆形小洞。
&esp;&esp;呼啦一声,全场欢呼!
&esp;&esp;比赛现场来了两真神,而这两位还在暗暗较劲。
&esp;&esp;第二个环节开始,赤井终于把枪举到面前。
&esp;&esp;“抛!”
&esp;&esp;“砰!砰!砰!砰!砰!”
&esp;&esp;一片寂静——
&esp;&esp;“满分!”
&esp;&esp;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喝彩声中,赤井走下来,勾走了琴酒衣领处的太阳镜,又带回自己鼻梁上。
&esp;&esp;小镇史上最为荒诞的一次比赛,一下出了两个满分,还都是外地人。
&esp;&esp;老约翰隔着厚厚镜片的浑浊瞳孔打量着面前的两人。
&esp;&esp;两人分别盘腿坐在两边,彼此之间相距两米距离,但他这双老辣的眼睛还是看出些不同来,他没有戳穿,而是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esp;&esp;“冒昧问一下,你们是干什么的?”
&esp;&esp;“普通旅客。”
&esp;&esp;约翰抬了抬眼镜框,显然不相信,他叹了口气,也就不再追问,缓慢起身从身后的架子上拿出那两把左轮手枪,拿起刻字笔。
&esp;&esp;“姓名?”
&esp;&esp;“g,i,n,g”
&esp;&esp;约翰刻好后,转向另一个人。
&esp;&esp;赤井微笑着:“r,y,e,rye”
&esp;&esp;视线交锋。
&esp;&esp;刻好姓名和时间,老约翰抬头,“需要刻一句具有纪念意义的话吗?”
&esp;&esp;两人想了想。
&esp;&esp;“可以自留,也可以互相赠与对方。”
&esp;&esp;琴酒的视线存在感太强,从刚刚比赛时候开始,赤井就感觉自己浑身血液在蠢蠢欲动,他视线直视着老约翰,半点没分给旁边的人。
&esp;&esp;他没说话,而是低头在自己面前的纸上写了起来。
&esp;&esp;老人接过纸,隔着很远才看清纸上的字,他把鼻梁上的老花镜挪了挪,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才拧着眉疑惑着开口:
&esp;&esp;“你确定刻这句话?”
&esp;&esp;赤井笑着点点头。
&esp;&esp;老约翰虽然不理解,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低头忙碌起来。
&esp;&esp;琴酒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句子,尤其是看到赤井得逞的笑容后。
&esp;&esp;五分钟后,老人抬起头,他动作缓慢地将手枪装进盒子里,双手递给赤井秀一,然后看向琴酒。
&esp;&esp;琴酒已经从他苍老的视线中看出了浓浓的不解和无奈。
&esp;&esp;他也低头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