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嗓子微微发干,除了“嗯”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才显得不太超过。
&esp;&esp;“我口渴。”她转移话题。
&esp;&esp;于是散场之后,陆岑风去外面买了一罐零度可乐。
&esp;&esp;他开了罐子拉环之后,从身侧捞起她的手,本以为是要把这罐可乐递给她,谁知道他是要把拉环套到她无名指上,他还很有底气:“你说的。”
&esp;&esp;周池月呆了呆。
&esp;&esp;手上越握越紧好像手指有点疼,但这点感觉赶不上脑子发懵的程度。
&esp;&esp;……
&esp;&esp;恋爱都还没谈呢,他怎么莫名其妙想到结婚去了……
&esp;&esp;这不对啊……
&esp;&esp;在学校太投入学习没空细想,查分前她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始想七想八,思绪不自觉就飘到了几天前的那个场景,继而发出古怪的感叹。
&esp;&esp;楼里接二连三的叫喊声拯救了周池月,听这声音,似乎大半是从卫生间方向传来的。
&esp;&esp;“可以查分了。”周池月淡定地把目光挪回手机屏幕上,输了准考证号等信息,没怎么犹豫地点了下查询,结果网太卡,只得到了个404nofound
&esp;&esp;最快得到结果的是李韫仪,她第一眼看到数学成绩差点昏死过去,75,没及格。
&esp;&esp;“这个我们讨论过啊,联考创新题出得太多,很难,估计省均分就五十。分数没多大意义,你看看排名——”徐天宇及时扶住要晕倒的李韫仪,顺便点开了自己的那份。
&esp;&esp;这会儿周池月也把成绩卡出来了。
&esp;&esp;一时间只有“嘶”这种语气词流连在五人之间。
&esp;&esp;须臾,五个手机被凑在一块围成了个圆形,屏幕上都是相似的省考试院界面,还没得出什么结论来呢,只听得门口有一道声音重重咳嗽。
&esp;&esp;抬头一看,齐思明站在门口,不过也没生气,清了清嗓子说:“知道大家心急,这回用手机就算了。都查到了吧?我来看看。”
&esp;&esp;听着怪冷静的,实则不然,小老头几乎是以猎豹奔跑的速度进入零班,眨眼间就凑到了手机的页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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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考试出成绩的那晚气氛总是热热闹闹的,这一点,无论班级是否是重点班,都别无二致。
&esp;&esp;一班这会儿也都差不多查完成绩了,闹哄哄的,研究完自己的成绩就开始四处打探别人的。一问朋友,二探“仇人”,三估摸均分……至于为什么不问第一名,因为似乎没什么必要,闭着眼都能猜到。
&esp;&esp;丁唐婧自从确认被招飞以来,心态平稳很多,这回看着自己省排名22都面无表情,甚至还在心想:自己可能会是全国应试成绩最好的女飞行员。
&esp;&esp;她喝着水听同学们激烈讨论,诸如边树这回考得不太理想,省排三千多名,南大都够不上;又诸如,谁谁谁黑马逆袭,竟然超过了谁谁谁。
&esp;&esp;正沸反盈天着,齐思明姗姗来迟来到一班,春风得意地询问了一圈,终于有人憋不住,大声问:“老齐你先告诉我们,咱学校第一名在全省怎么样?”
&esp;&esp;齐思明住了嘴,瞪了对方一眼,却没有被对方冒犯到的意思,颇为骄傲地回:“不知道。”
&esp;&esp;那同学“啊”了一声,不解地问:“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esp;&esp;也有人跟道:“总不能是周池月没查到成绩吧?”
&esp;&esp;“啊,不至于22名是附中极限?”
&esp;&esp;省内重点高中明争暗斗,每年的高考战报跟打擂台似的,输了,大家都觉得丢脸。
&esp;&esp;齐思明“呵”地嗤笑:“知道没面子怎么不指望自己成为那个给附中争光的人啊。”
&esp;&esp;“主任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那个憋不住的同学又道。
&esp;&esp;“真不知道,”齐思明没好气地说,“省内前二十被屏蔽了,上哪儿知道去啊?”
&esp;&esp;真烦装逼的人。
&esp;&esp;啊,不是,是装逼的主任。
&esp;&esp;众人心里只剩下这一句,就连丁唐婧都撇了撇嘴,心想:果然输给可敬的对手不是件不值得高兴的事。然后,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esp;&esp;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好不容易有了停歇的趋势,齐思明却喘了口气大气又道:“而且前二十附中有三个。”
&esp;&esp;同学:“???”
&esp;&esp;“干嘛呢?”齐思明立刻眼神制止了前排一位想要爆粗口的男生,“没见过考得好的?”
&esp;&esp;“不是……这三位不会全在零班吧……?”有气无力的、略显崩溃的。
&esp;&esp;齐思明纡尊降贵地点了点头:“对啊!”
&esp;&esp;“哎哟我——”后一个还没出口,脑袋被拍了一巴掌,及时改口成,“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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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二月底,南邑的气温突然往上攀爬,几乎没有任何过渡的,从寒冷的冬一下进入了和风拂面的春。
&esp;&esp;周池月拉着李韫仪进了一家奶茶小店,提溜着吸管坐下,开始改稿子——百日誓师在即,齐思明耳提面命让她好好写,要给同学们好好打个鸡血。
&esp;&esp;“在班上不也能改吗?”李韫仪眨了眨眼睛,汲取着小甜水问。
&esp;&esp;周池月笔触停了停,叹了口气道:“你不明白。”
&esp;&esp;她没有见过陆岑风那么黏人的男生,所以近些日子来有些无力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