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班上他们俩又是同桌,根本避无可避,事情发展着发展着就会变成以下情况——
&esp;&esp;周池月写东西,同桌目光灼灼,她一脸问号。
&esp;&esp;陆岑风:“你手好看。”
&esp;&esp;周池月疑惑:“那你也不用看这么久啊。”
&esp;&esp;陆岑风:“不看了。”
&esp;&esp;周池月松口气,可惜还没松完,就又听见他说:“可以牵吗?”
&esp;&esp;“……我还要用。”
&esp;&esp;陆岑风:“另一只。”
&esp;&esp;“不行。”周池月摇头,提醒道,“约法三章里有。”
&esp;&esp;他偃旗息鼓了一阵,又凑来问:“那可以跟你比比手的大小吗?”
&esp;&esp;周池月满头雾水。
&esp;&esp;陆岑风一本正经:“我研究下这个大小和人的智商有没有些神奇的联系。”
&esp;&esp;于是她被糊弄住,把掌心贴到他手掌上,瞧了瞧,他手指又细又长,指节分明,比她的长一截。
&esp;&esp;“这能有什么联系?”她左看右看,只能看出来他的手比她大,很好看。
&esp;&esp;然后陆岑风放下手指,从她指缝里擦过,包住了她的手,懒洋洋地笑:“说明还是有的。”
&esp;&esp;哦,联系就在于,这种时候她的智商会短暂下降,变得幼稚。
&esp;&esp;李韫仪听了一会儿,捧着脸傻笑。
&esp;&esp;“笑什么?”
&esp;&esp;“周周你在说反话哦。”
&esp;&esp;周池月冒出个问号。
&esp;&esp;李韫仪并没有直接拆穿:“可是人有时候不就是需要这样的时刻吗?”
&esp;&esp;是的。
&esp;&esp;周池月赞同这句话,因为她前不久才真真切切地体会过这种需要。
&esp;&esp;还是八省联考。
&esp;&esp;虽然前二十并未公布排名,不过几所五星级高中一合计,还是能排出个一二三四来,周池月以05之差惜败邻市一位同学,成为第二名。
&esp;&esp;好像也挺好,但是她心里还是有点闷,说不来什么感觉。
&esp;&esp;她这样的是最难开解的,因为道理自己全都懂,甚至比别人还懂,这样就显得旁人的安慰没什么必要,偏又无可奈何。
&esp;&esp;得知消息的那天晚自习,她破天荒地没写题,跑去图书馆借了几本“不太正经”的书,花里胡哨的漫画。
&esp;&esp;看不太进去的时候,收到陆岑风的推来的小纸条。
&esp;&esp;[操场散步好吗?]
&esp;&esp;[九点半。]
&esp;&esp;周池月合上漫画书看他,眼神在揣度他的用意,实际上她想说没关系、我不需要这样的方式,可是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又补了句递过来。
&esp;&esp;[我也有点需要你。]
&esp;&esp;这句话的杀伤力有点大,于是当晚他们俩翘了一节晚自习,散了个几千米的步,周池月的耳机成为他们的共享歌单,对了,她还咬了只冰淇淋。
&esp;&esp;一想到这儿……
&esp;&esp;“好吧,那我们回去吧。”周池月又去买了几杯喝的拎着带回去,“正好我的稿子也有些要问问嘉在哥他们的地方。”
&esp;&esp;李韫仪挽着她的手臂,一一路聊着自己申请作协的坎坷经历回去了。
&esp;&esp;“一模之后,你是不是要回原籍地了?”周池月问。
&esp;&esp;李韫仪点头。
&esp;&esp;还好,经历了几次不算分别的分别,他们都已经学会了坦然,虽然还是会失落,但知道还会再见,也就没那么痛苦了。
&esp;&esp;
&esp;&esp;百日誓师那天是个大晴天,万里无云,天澄地澈。
&esp;&esp;也正是因为这样,校方准备的气球和礼花升腾到空中时,才显得那样的清晰和动人。
&esp;&esp;像气球一样越飞越高。
&esp;&esp;像礼花一样拥有缤纷的人生。
&esp;&esp;齐思明这个原本无比古板保守的人,也准备了花活,把所有的学生都吓了一大跳。
&esp;&esp;他不知何时在高三教学楼和体育场的看台顶上搭建了一条滑索线,于是在“有请高三级部主任上台”的讲话邀请时,他并不是以传统的方式从主席台侧走上去,而是在众人越来越尖锐的惊呼声中,带着头盔和护目镜,一路从空中飞过来,从大家头顶“咻”一下窜过去,最后稳稳落在主席台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