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第二节课。
“同学们,请把书翻到第45页。今天我们来讲虚拟语气在过去完成时中的应用。”
清脆的高跟鞋声在讲台上笃笃作响,伴随着粉笔在黑板上书写时出的摩擦声,构成了这节英语课原本应该有的枯燥节奏。
负责这门课的是被称为“魔鬼教师”的刘曼老师。
她今年三十二岁,是一位典型的知性美女。
此刻,她正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板书。
她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职业套裙,修长的双腿包裹在不透明的黑色连裤丝袜中,脚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
一头栗色的长整齐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边眼镜,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厉与冷淡。
然而,这幅“严师”的背影下,在粉笔写字的“哒哒”声间隙,总是夹杂着一种奇怪的、有节奏的衣料摩擦声和水渍声。
当刘曼老师转过身来面对全班时,她的秘密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左手拿着教鞭指着黑板上的例句,右手却并不在身侧,而是极其自然地伸进了裙摆下方。
那条原本应该端庄的包臀裙,在正中间的位置被刻意开了一个巨大的竖向分叉,或者说,是为了某种用途而特意剪开了一个“操作窗口”。
透过那个窗口,可以清晰地看到,刘曼老师没有穿内裤。
在她那双包裹着黑丝的肉感大腿之间,一根虽然只有18厘米、但形状极其完美、呈现出健康的深粉色的肉棒,正昂挺立着。
那根肉棒显然经过了精心的保养,表面光滑无毛,甚至还散着淡淡的香水味。
此刻,刘曼老师的右手正握着这根肉棒,配合着她讲课的语,不紧不慢、匀且机械地上下套弄着。
“hadIknonaboutthevirusoutbreak…”
刘曼老师念诵着例句,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她的眼神透过镜片冷冷地扫视着台下,手中的动作却像是一个精密的节拍器。
“滋咕……滋咕……”
每一次手掌滑过龟头,都会带出一层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滴落在讲台的地板上,那里已经积攒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刘曼推了推眼镜,眼神冷得像冰,手下的动作却快得像上了条。她不需要多少快感,她只需要那种机械性的抽插来让过热的大脑降温。
对她来说,讲台下的手淫和手里的教鞭一样,都只是维持课堂秩序的必要工具罢了。
所以,她选择了这种方式——通过持续不断的、低强度的手淫,来维持大脑的清醒和冷静。这在她看来,和上课喝咖啡提神没有任何区别。
“那个……第三排的同学,请不要出这种像猪叫一样的声音。”
刘曼老师突然停下了讲课,手中的撸动动作却丝毫未停。
她推了推眼镜,冷冷地看着台下一个正在被同桌口交而出哼哼声的女生,“虽然现在是特殊时期,但课堂纪律还是要遵守的。如果实在忍不住,请像我一样,保持优雅和安静。”
说完,她加快了手上的度,似乎是在演示什么叫“优雅的手淫”,几秒钟后,随着身体微微一颤,她面无表情地小幅度射了一次,然后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和肉棒,继续讲课。
“好了,接下来我们看下一个语法点。”
台下的晓彤看着这一幕,手中的笔都要惊掉了。
“这……这也太‘专业’了吧……”
晓彤看了一眼身边的云汐。这家伙正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玩弄着自己那根垂在椅子边缘的巨根,把它像钟摆一样拨来拨去。
“这就是大人的余裕吗?”云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刘老师的肉棒虽然不大,但是形状真的很好看呢……我也想以后变成那样优雅的大姐姐。”
“你现在的尺寸这辈子都和‘优雅’没关系了好吗!”晓彤在心里疯狂吐槽。
但晓彤没有吐槽太久,因为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前排的一个身影吸引了。
是风纪委员长,姚丽丽。
从早读课开始,姚丽丽的状态就一直很不对劲。而现在,这种不对劲已经演变成了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临界状态”。
姚丽丽正端坐在座位上,背挺得笔直——或者说,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但脸颊上却有着两团不正常的潮红。
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很快就浸湿了她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刘海。
“唔……嗯……”
每隔几秒,她就会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双手死死抓着课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正如云汐之前所说,姚丽丽为了贯彻“风纪”,对自己进行了残酷的束缚。
此刻,在那条深蓝色的校服裙下,那个仅仅只有2厘米长的不锈钢贞操笼,正像一道钢铁闸门,死死锁住了她体内翻江倒海的欲望。
流感病毒带来的频繁勃起冲动,一次次撞击着坚硬的笼壁。
那根原本19厘米长的肉棒被强行折叠、挤压在狭小的空间里,早已充血肿胀到了极限。
龟头被挤压成了扁平状,堵在那个针眼大小的小孔前。
更可怕的是,经过了两节课的积累,她的精囊都已经快要炸了。
海量的前列腺液和精液积压在管道里,却因为笼子的压迫和那个微小出口的阻塞,根本排不出来。
这种“强制憋精”的极致折磨,让她的下腹部鼓起了一个坚硬的小包,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酸胀和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