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的清晨,朝阳刺破了吃虎岩的薄雾,也宣告了最后时刻的到来。
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尼可最后深深地吻了吻艾莉丝湿润的眼角,指尖留恋地划过她敏感的脊背,随后默默起身,退入人群阴影之中。
取而代之的,是几名面无表情的千岩军士兵,推着那具令无数女子闻风丧胆的刑具——木驴。
但这具木驴显然经过了特殊的改造。
依照天权星凝光的特别关照,木驴背脊上原本布满螺纹和凸起的驴棍,此刻包裹上了一层刚刚剥下、尚带着腥臊味的野兽毛皮,且经过了特殊的打磨与油脂浸泡。
那两根顶端被雕成了狰狞的龟头形状的粗大驴棍前后而立,因为包裹着褪毛的兽皮而粗黑油亮,在阳光下散着令人胆寒又羞耻的光泽。
“罪人艾莉丝,上驴!”
千岩军士兵们一拥而上,取出早已备好的粗红麻绳。
绳索在艾莉丝白皙的胴体上飞快穿梭,勒进肉里,将她那一对美乳勒得高高耸起,乳头充血挺立;双臂被反剪在身后,大腿根部被绳结狠狠勒紧,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耻的五花大绑姿态。
紧接着,一名千岩军士兵端来一碗散着甜腻香气的粉色汤药,捏住艾莉丝的下巴强行灌了下去。
“咳咳……”药液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化作一团烈火在艾莉丝的小腹炸开。
原本因恐惧而苍白的脸颊瞬间飞上两团不正常的潮红,双眼变得水润迷离,呼吸也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开始相互摩擦。
“为了减轻你的痛苦,凝光大人特赐逍遥散。”千岩军士兵冷笑一声,“上去吧。”
在药物的催动下,艾莉丝眼中的恐惧逐渐被原始的渴望所取代。她顺从地走到木驴旁,赤裸的双足踩着踏板,颤巍巍地跨了上去。
她双手被缚在身后,只能努力挺起腰肢,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胯下对准了那两根粗大的驴棍。
“唔……”
艾莉丝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缓缓下沉腰身。前方的肉穴与后方的菊穴同时被那两根粗硕的异物抵住。
“噗嗤——”
随着身体的重量完全落下,那两根包裹着兽皮、坚硬中带着软弹、质感极似男人阳具的驴棍,毫不留情地同时贯穿了她一前一后两个孔洞。
“啊啊啊——!!进来了……好大……把肚子都要撑破了……”艾莉丝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绝美的脸上露出了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扭曲表情。
随着一声鞭响,前方牵引的毛驴开始迈步。
这木驴内部设有精巧的机关,随着车轮的滚动,那插在艾莉丝体内的两根假阳具开始疯狂地运作起来。
它们不仅上下极抽插,更带着左右螺旋旋转,那光滑的兽皮疯狂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转动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咿呀——!动了……它在里面动……啊啊啊!!”
游街队伍缓缓驶入璃月港的主干道。此时的民众早已没了最初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戏般的戏谑与下流的调笑。
道路两旁挤满了人,男人们吹着口哨,肆无忌惮地评头论足。
“哟,魔女,这木驴滋味如何啊?比男人的鸡巴爽吧?”一个光着膀子的街溜子大声喊道。
木驴猛地颠簸了一下,驴棍狠狠顶撞在艾莉丝的花心上。
她浑身剧烈抽搐,汁水四溅,顺着木驴流了一地。
她神情恍惚,听到问话,竟下意识地媚笑着回答
“爽……好爽……这两根大棒子……磨得骚穴好痒……啊……比老公的鸡巴还要厉害……”
人群爆出一阵哄笑。
“既然这么爽,那让你女儿也来看看你这副骚样好不好?”又有人恶意地调侃。
艾莉丝原本迷离的眼神闪过一丝挣扎,但在那狂暴的抽插和药效的双重夹击下,她很快又沦陷了,只能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摇着头,出母狗般的哀鸣
“不要……我是母狗……我是贱货……只要惩罚我就好了……求求各位大人……尽情羞辱我吧……啊啊啊!又要泄了!!”
在众人的哄笑与羞辱声中,艾莉丝骑着那两根不断抽插旋转的巨大驴棍,一路喷洒着淫水,向着最后的刑场——玉京台缓缓行去。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泼洒在璃月港最繁华的大街上,将这一场荒诞淫靡的游街推向了最高潮。
此时,那碗特制春药的药效终于攀升至了令人疯狂的顶峰。
木驴内部的齿轮咬合声咔咔作响,驱动着背上那两根粗硕的兽皮驴棍以一种非人的频率疯狂运作。
它们不再是简单的摩擦,而是带着螺旋劲道的钻探。
“噗滋、噗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盖过了街市的喧嚣。
那裹着兽皮的粗棍在艾莉丝早已松软不堪的阴道与直肠内疯狂搅动,每一次旋转都狠狠刮擦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挺送都重重撞击着那早已酥软的子宫口。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丢了!!啊啊啊啊!!”
艾莉丝被五花大绑在木驴上,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般剧烈弹跳。
她那双曾经充满智慧的美眸此刻只有眼白翻起,粉嫩的舌头无力地挂在嘴角,随着木驴的颠簸甩动着晶莹的唾液。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如喷泉般从她那被撑得极限扩张的穴口激射而出,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路边的青石板上。
但这根本不是结束,仅仅过了几秒,在药物和机械的双重逼迫下,她再次尖叫着迎来了下一波更为猛烈的高潮。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划破空气。一名千岩军士兵狠狠一鞭抽在艾莉丝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红肿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