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把你做的那些好事都喊出来!让大家都听听你是个什么货色!”
剧痛与快感交织,瞬间冲垮了艾莉丝最后的防线。她一边随着身下巨根的抽插疯狂摆动腰肢,一边哭喊着破碎不堪的语句
“啊!我说……我说……我是……我是……咿呀!好深!顶到了……我是条只会情的母狗……啊啊!!”
围观的民众爆出阵阵哄笑与口哨声。
“听听!大魔女承认自己是母狗了!”
“看她那骚样,水流得满地都是,真是个极品!”
千岩军士兵又是一鞭子抽在她颤巍巍的乳房上“还有呢?继续喊!”
艾莉丝痛得浑身一颤,但在药物的作用下,这痛楚竟也化作了助兴的燃料。
她神智不清,却依然本能地在这个地狱般的极乐中守护着心中唯一的净土
“我……我是淫荡的贱货……怎么玩弄我都行……求求你们……唔哦哦哦!又泄了!……只要……只要别伤害可莉……别让她看到妈妈这样……啊啊啊!要死了!要被插死了!!”
她在无数人的注视下,一边喷射着淫水,一边卑微地乞求着。
那两根不知疲倦的驴棍将她的尊严连同肉体一起捣得稀烂,每一次高潮都是对她灵魂的一次凌迟。
就这样,在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与水渍声中,木驴终于缓缓驶上了庄严肃穆的玉京台。
随着车轮停止转动,那折磨了她一路的机械也终于停歇。
此时,那汹涌的药效如潮水般退去,巨大的空虚感与疲惫感瞬间袭来。
艾莉丝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木驴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胯下依旧淅淅沥沥地滴落着混合了白沫的液体。
几名千岩军士兵走上前,粗暴地将她从木驴上架起。
“啵——”
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拔塞声,那两根粗大的驴棍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失去支撑的穴口呈现出骇人的洞开状,久久无法闭合。
士兵们像丢垃圾一样将她扔在玉京台冰冷的地面上,随后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艾莉丝蜷缩着赤裸的身躯,在众人的围观下瑟瑟抖,等待着最后时刻的降临。
正午的烈阳如熔金般浇筑在玉京台洁白的汉白玉广场上,中央那座刚刚竖起的门框形粗木刑架显得格外狰狞。
艾莉丝被几名壮硕的千岩军士兵粗暴地拖拽上去,手腕与脚踝被牛皮绳死死勒紧在四个角,整个人呈“x”字形被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天地之间。
她那具刚刚经历了骑木驴游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肉体,此刻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凄艳的油光。
“行刑开始!受害者家属上前雪恨!”
随着凝光的一声令下,人群分开,几名神情怨毒的男女手持浸了水的皮鞭冲了上来。
与周围那些只想看大魔女色相的看客不同,这些人眼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那是家园被毁、亲人死伤的愤怒。
“你这个生下灾星的贱货!!”
一名中年妇人率先难,她手中的细鞭带着呼啸的风声,很毒辣地避开了大腿和后背等耐打部位,径直抽向了艾莉丝最为脆弱的胸部。
“啪!!”
“啊啊啊——!!”
艾莉丝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鞭梢精准地抽打在她那颗饱满挺立、呈深红色的乳头上。
原本就因之前的蹂躏而异常敏感的乳头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激射而出,顺着雪白的乳肉蜿蜒流下。
“我那刚满月的孙子……就被你家那个小畜生放火烧死了!!”妇人一边哭骂,一边疯狂地挥舞鞭子,“既然你生得出那种祸害,这双奶子留着也是祸害!”
“啪!啪!啪!”
鞭影如蛇,疯狂地在那两团硕大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两颗乳头更是被抽打得几乎烂掉,只剩下模糊的血肉在颤抖。
“对不起……呜呜……是我没教好可莉……求求你们……原谅我……啊啊!别打那里!!”
艾莉丝哭喊着,身体在刑架上剧烈挣扎,但这只能让她的门户大开得更加彻底。
另一名失去了店铺的男子满眼血丝,他死死盯着艾莉丝那红肿外翻、还流淌着淫水的胯下,恶狠狠地骂道“那个小杂种毁了我的一切!今天我就毁了你这个生养她的骚穴!”
他手中的鞭子特意加了倒钩,猛地一挥,狠狠抽在了艾莉丝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咿——!!!”
艾莉丝的声音瞬间拔高变调,随后猛地失声。
那颗原本用来享受极乐的肉核被倒钩挂住,狠狠一扯,鲜血瞬间染红了整个腿根。
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肌肉紧绷,脚趾死死扣紧,双眼翻白,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让你爽!让你那个小杂种到处放火!我要把你这烂屄打烂!”
男子不知疲倦地抽打着那片泥泞的幽谷,每一鞭下去都溅起一片血肉与淫水的混合物。
艾莉丝在极度的痛苦中,意识逐渐涣散,口中只能出无意义的呻吟
“好痛……不要……不要恨可莉……打我……都打我……”
在这场残忍的宣泄中,艾莉丝那曾经令无数人神魂颠倒的完美娇躯,很快便被打得体无完肤,像是一个破烂的血色玩偶挂在刑架上,气息微弱,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