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是没瞧见呐,江丫头哭得真是伤心极了!”
“那可怜见儿的模样,生怕自个儿被您赶走,原就还病着,奴才真忧心她就这样哭晕了过去。”
眼见盯着兵书的主子不为所动,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
“本就是个胆小怕事的性子,也不知会不会被吓出什么毛病?”
男人终于有了动作,睇他一眼:“你没跟她说些什么?”
“哎哟,哪儿能啊!奴才一直都是按着主子的吩咐办事儿,哪儿敢多嘴。”
祁凡轻笑一声,并未做过多的言语。
楚一心打量着他的神色,想了想开口道:“江丫头终归是个姑娘家,如今病了,这满院儿的人也不好照料。”
“不若给她请个人来照料?”
男人幽幽看他一眼:“我看你就不错。”
楚一心顿时扯了扯嘴角:“爷说笑了,奴才自是专门伺候主子的。”
他心里暗想着,那便是不愿了……
午后。
男人用过午膳,踱步至了后院儿,盯着池中游得欢快的赤鲤瞧。
楚一心随即禀报:“爷没说要来,灼灼的午膳已经着人喂过了。”
祁凡略一颔首,视线又转向了后罩房的方位。
楚一心压下已经扬起的唇角:“也不是江丫头,奴才给她告了病假。”
男人侧眸睇他一眼:“区区风寒。”
后者低下头:“再怎样那也是姑娘家,瞧起来身子也弱,自是不能跟咱们习武之人相比。”
祁凡没再说话了。
楚一心又忽地皱眉:“说来也不知江丫头用了午膳没,奴才吩咐过厨房,可当下也没来个人回禀。”
男人充耳不闻,只似往常般午后踱步,可不知怎地就走到了后罩房门前……
祁凡抿唇,正欲转身离开。
可身后之人却当即往前行了几步:“爷,来也来了,不若问候一句?”
他自知这话深究不得,哪有当主子的前来问候丫鬟的理儿?
可他如今却有胆子说这样的话。
主子从未接触过姑娘,也不知该如何同姑娘家相处,那他自然得当好这其中的那架拱桥。
这般想着,楚一心疾步往前行了几步,又敲响了姜灼璎的房门。
“江丫头?人还在里头么?”
“江丫头?”
楚一心一连唤了几声,可没得了一声应答。
他皱起眉头,侧头看向自家主子:“难不成是不在屋里?”
可这不在屋里又能去哪儿?
男人视线微凝,只思索了几息,便当机立断走上前来。
“嘭~”的一声闷响,足靴落地,本就单薄的门板断成了两截。
祁凡只身走进屋内,只三两步便行至了榻前。
榻上的少女烧得迷糊,两颊粉粉嫩嫩,身上只着了较为单薄的寝衣,可这被衾却早已被她踢在了足下。
方才那声‘嘭~’的巨响,把姜灼璎硬生生给吓醒了。
她朝门口忘了过去,视线有些模糊不清。
只瞧着那抹高大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近,那人的脸色又黑又冷,让她冷不丁抖了抖……
这人难不成是万年寒冰转世?
要不然她怎会忽地觉得浑身发冷?
作者有话说:[墨镜]
第27章小姐您怎么又瘦了姜灼璎摸了摸自己的……
姜灼璎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殿下?您的脸怎地这么黑?”
话说完了,她才后知后觉想到,自己当前还扮着丫鬟呢。
遇上这冷面阎王,得乖巧懂事地行礼才是……
这样想着,她又慢慢吞吞起身跪坐在榻上:“奴婢给殿下请安。”
浑身皆没什么力气,少女甫一行完礼,身子一歪,又倒在了榻上。
还好是软乎乎的,她将所有多出来的被衾皆垫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