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赵喜平抱拳而立,眼神却止不住地往斜下方瞟。
姜灼璎方才哭了一阵,这会儿竟莫名打了个哭嗝儿。
不打还好,一旦起了头,竟是接连不断,压根儿停不下来。
“嗝儿……嗝儿……嗝儿……”
姜灼璎羞愤欲死,两只交叠的小手捂着自己的唇口,埋着头不肯再与人对视。
这番动静,自然轻而易举地引了两个男人的注意。
赵喜平没能忍住,问了一嘴:“江姑娘为何坐在地上?”
姜灼璎一面捂着嘴,一面支支吾吾地回他:“我不慎摔了一跤……”
“啊……”他挠了挠头,“若江姑娘不介意,我来背你回去?”
话音一落,他便感到这周遭的气温变凉了不少,四周的空气似是在陡然间凝结成冰。
“退下。”
赵喜平顿时住了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当即行礼告退。
淅淅索索地掠过草丛的声音逐渐远去,姜灼璎也逐渐缓了过来。
黑暗之中响起少女绵软的嗓音,其中夹杂着明显的惧意:“殿下不愿让赵大哥送奴婢回去……”
“是奴婢哪里做得不好,殿下想让奴婢在此自生自灭嚒?”
作者有话说:璎宝:离你远些?
祁狗:……
大肥章耶[熊猫头]
第23章胳膊伤了她话音才落,高大的身影便朝……
她话音才落,高大的身影便朝着她走了过来。
一言不发地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天色昏暗,瞧不清他的神情。
可姜灼璎能感受到男人握紧了拳,步履稳健地抱着她朝后罩房走去。
她心里那股气儿稍微顺了些。
如此一来,她也有了心思思虑方才那一幕。
分明那是稳稳接住了她的,为何中途又将她扔下?
昏暗之中,少女抿了抿唇,语气有些委屈:“奴婢方才只是为了抱住灼灼,殿下为何要刻意将奴婢扔下?”
她强调了‘刻意’两个字,这点让她不解。
男人已经踏入房内,趁着窗外的月光将她扔在榻上。
“嘭~”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姜灼璎的一声惊呼。
她的语气哀怨柔弱:“殿下是想要摔死奴婢?”
男人睨她一眼,转而又去点燃了烛台。
手中虽是做着一连串的事情,可却一直未曾答复她方才问的问话。
姜灼璎又抿了抿唇角,虽说她摔在这榻上也不痛,可方才心里压下去的那点儿火气又复燃了起来。
“殿下?”
男人忽而抬眸,目光深邃幽暗,似旋涡般能吸纳一切。
“做好你该做的事,无需多想。”
他的音色有点儿哑,可又似是刻意维持着一直以来的淡漠,语气依旧寒冽。
姜灼璎微怔:“?”
这话是何意?
保护灼灼难道不正是她该做的事嚒?
待她想问个明白之时,却只见着男人拂袖离去的背影。
姜灼璎:“……”
她知晓了,这位二皇子年纪大,且爱疑神疑鬼,就连说话也是不知所云,颠三倒四。
难怪他平时冷漠至极,半日说不出一句话。
说不准就是怕被人瞧出破绽来……
天色已晚,她大概梳洗了一番,便沉沉睡去。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