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会支她离开了,如果从根本上杜绝,再也不带她出门,那岂不是也相当于兑现了承诺。
祁凡原已经低下头,正将巾帕浸入井水中,闻言又再一次抬起头来看她。
细长双眸闪过戏谑:“阿灼果真聪慧,我倒是没想到这一出。”
少女闻言睁大了双眸,语气有些娇蛮:“二皇子哥哥!”
男人眼中终于有了笑意,唇角略微勾起一个弧度:“既给了你此诺,便不会食言。”
姜灼璎立即满意了,她心里多少生出了几分沾沾自喜。
虽说这脚是意外伤了,可好在也不算一无所获!
她这多少也算是因祸得福?
作者有话说:璎宝这么茶,祁狗心里到底有没有谱儿?
第40章兔耳朵少女舒舒服服地躺靠在软榻上,……
少女舒舒服服地躺靠在软榻上,时不时咬上一口小几上的甜点,很快仅有的三块桂花杏仁豆腐就被她用光了。
与之相对,身着青灰布衫的男子正坐在她的身前,低头替她敷着脚腕。
男人手部的肌肤比起白皙的小脚要深上好几个度,深浅的对比突出明显,除却肤色,他的手上布满一层薄茧,结实粗粝。
而姜灼璎的脚,胶皮嫩肉,肌肤若雪。
祁凡微眯着眸,眸色越发深沉。
“嗯……”
姜灼璎皱了皱眉,捏她的脚做什么?
还是说不小心碰到了?
少女好心提醒:“二皇子哥哥,我是脚腕伤着了,其余的地方没事儿的,按余大夫的意思,只需敷一敷脚腕就行了。”
“嗯。”
姜灼璎看了他一眼,有些莫名,怎地嗓子变哑了?
不过好在接下来也没有方才那样的意外发生。
姜灼璎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很快楚一心便回来了,带来了余大夫捣好的草药,以及待会儿用于固定她脚腕的竹片。
除此以外,他手里还捏着一封用火漆密封好的信笺。
是密信!
“爷,这……”
楚一心归置好其余的物件儿,捏着信笺走到祁凡跟前。
这话不用他说明,后者自然也明白。
姜灼璎佯装着什么也不懂,可两只耳朵早已悄悄竖起。
今儿的密信……她能听到吗?
男人缓缓将她的罗袜套上,再将她手上的那只腿缓慢移动到软榻上。
姜灼璎一颗颤抖的心提到嗓子眼儿。
男人盯着她头顶已经有些散乱的双螺髻:“在这儿歇着,待我回来。”
“……噢。”
少女的手指拨弄着衣带,低头闷闷出声。
原是她又傻乎乎信了他,现下不将她支出去了,结果是计划着自己个儿出去。
总归是不让她听见是吧?
偏这密信的事儿,她也不好从中发难,只能悄悄咽了这口气。
“很快回来。”
男人又补了一句,声色不再沙哑,却泛着罕见的温和。
随即又抬手抚了抚她头顶乱糟糟的双螺髻。
毛茸茸的触感,就似是在抚摸着柔软的兔子耳朵。
姜灼璎却浑身一僵,抬头的同时,将一双桃花眼睁得偏圆:“殿下!”
男人手上的动作微顿,视线看向她,面色淡然:“怎么?”
少女抿了抿唇,看了一眼他的手,往后缩了缩,一脸的语塞。
“我……你的手方才碰了我的……脚啊!”
这会儿语塞的换成了祁凡。
男人脸色微沉,收回手,沉默着离开,到底也没应她的话。
姜灼璎:“……”
她也不是故意的,可她就是爱干净整洁,她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