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星走后,祥月也凑了过去,语气不乏欣喜:“小姐,少爷和二爷他们终于要回来了!”
姜灼璎反握住她的手,不住地点头:“是,五年了,可惜娘亲不在了,祥月……”
她忽地皱了眉,手有些发颤:“若他们怪我没有护好娘亲该怎么办?”
祥月搀着她往里走:“小姐,怎会呢?夫人意外离去,奴婢们也是悲痛不已,可此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二爷他们定会悲痛,可也会心疼您的。”
“你可得往前看呐,而今最重要的,是二爷和少爷的安危。”
“是,而今最重要的,的确是他们的安危。”
姜灼璎稳下心神,缓缓点了点头,这也是她让祥星去寻祁凡的原因。
说到这儿,祥星也正正好回来。
“姑娘,殿下早晨去上朝,还未归呢。”
还没回来?
姜灼璎抿了抿唇,她这会儿激动难耐,根本静不下心来,就想要做点什么。
有关姜朗同西岩人的勾结,她还想去探探祁凡的口风。
虽说这一阵,祁凡对自己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可这牵扯到前朝的政事,她也甚少过问,如今爹爹他们可就要到洛京了。
此事迫在眉睫,得同他商议商议才行。
“姑娘,方才奴婢还顺道带来了门房递进来的信。”
姜灼璎抬眸:“什么信?给我瞧瞧。”
“是大姑娘递来的。”
祥星应答的同时,将手里的信交送到了姜灼璎的手里。
“姜莹?”
姜灼璎毫不犹豫拆开了信封。
傅策先前因着惹怒圣上被打了板子,后来伤势虽是好得差不多了,可于终日骑马狩猎还是不大方便。
也因此傅策及姜莹夫妇二人未能前去冬狩。
姜灼璎拆开信封,只寥寥几行字,姜莹约她前去云栖茶舍小叙。
她将信递给了祥星,顺道吩咐:“让阿六去安排吧。”
祥星一面收好信,一面应是。
……
不多时,姜灼璎便领着人到了云栖茶舍。
姜莹已经先一步等在这儿了。
二人也有些日子没见,姜莹见到她笑得真切。
“你如今可是金疙瘩。”
姜灼璎微赧:“你这是在笑话我?”
她知晓姜莹所指的定是她今日的阵仗,的确除了阿六安排的人,还有祁凡拨给她的侍卫。
阵仗可谓不小。
她也觉着有些过分夸张,可也拗不过那厮的意思。
“好了,快些坐下吧。”
祥月凑了上来,将桌面上的茶水糕点皆一一换过……
姜灼璎:“……”
她轻咳了两声,心里有些难为情,可也不好说祥月的不是。
她知晓这是祁凡的意思,且那厮真正的眼线,阿六就站在一旁盯着。
她这做了什么,都得进那人的耳朵里。
这样的做派,让姜莹也感到有些心惊。
知晓这是太子的头一个孩子,再谨慎也不为过,可能做到这般,除了对孩子的重视,对阿灼也定然是珍视的。
待祥月摆好了糕点及姜灼璎能饮用解渴的温热淡茶,便自觉地退到了一旁。
总算能说正经事了。
姜莹从下方抱上来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又从里头拿出来了一块平安符。
“这是我特地从城外的福安寺替你那未出世的孩儿求的,辟邪祈福,能保他平安降生。”
姜灼璎双手接过,仔细瞧了瞧,又抬眼朝她笑:“这还是我替腹中的孩子所收的第一份礼,替他多谢你了。”
姜莹轻摇了摇头,又示意了一眼身侧的丫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