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又非要来打搅她?
“孤要听你亲口说。”他语调没有多余起伏。
姜灼璎:“……”
她气急,不管不顾地腿朝后蹬了他一脚,用了自己能使出的全力。
“你走!”
男人沉默几息,忽地开口:“不过是玩雪,倘若你真想……”
“我不想!”
姜灼璎忽地翻过身来,一双红通通尽显娇媚的桃花眼直直瞪着他。
第117章双胎祁凡见着她怒嗔的模样,薄唇缓缓……
祁凡见着她怒嗔的模样,薄唇缓缓抿紧。
姜灼璎更是觉得满腹的憋屈,她带着哭腔嚷了出来:“怎么?堂堂的太子殿下是又要发怒了?”
“难不成是又要罚臣妾面壁思过?”
眼前红着眼的姑娘泪眼婆娑地叫嚷,桃腮粉颊,一头如瀑的长发也颇显凌乱。
正当她叫嚷完方才的那两句话,一缕青丝便从头顶倒了下来,正巧碰在她的鼻尖。
姜灼璎霎时觉得鼻尖发痒,没忍住接连打了两个阿嚏。
头顶传来了一声轻笑,姜灼璎浑身僵在原地……
她抬手捋了一把头发,板着脸抬头:“身为太子妃这般失仪,殿下竟还笑得出口?”
男人正垂着眸,立体的眉弓让他的眉眼更显深邃,眼尾微软,瞳中缀着细碎的暖,狭长眼眸中透着的缱绻宠溺。
似要将她吸纳其中。
“孤知晓了。”他薄唇掀启,嗓音里也透着些无奈。
姜灼璎沉默了几息,终是没忍住心里的那点儿难耐:“知晓什么了?”
“知晓,孤的太子妃很是记仇。”
过往这么些日子,他也就只是在围场之时,让她面壁思过了一个时辰。
即便是那时,他也将帐中的空间留给了她们主仆几人,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即便是坐了躺了,又能如何?
姜灼璎:“……”
肩背处又压上来一只大掌,推着她往前倒。
姜灼璎顺着他的力道扑进了对方的怀里,下巴正好磕放在他的肩上。
心里始终是不甚痛快,想也未想地,她埋头便狠狠咬了他一口。
伴随着一声轻哼,男人肩上的肌肉瞬间紧绷。
是吃痛了,可也没有制止的意思。
自她诊出喜脉之时,虞太医便叮嘱过。
这孕中女子喜怒无常,自然是得顺着,依着,绝不能使之心中不快郁结,最是伤身。
姜灼璎狠咬了他一口,牙帮子都酸了,心中郁气渐消,重新软绵绵半眯着眼靠入他怀中。
“消气了?现下能否告知孤太医说了些什么?”
姜灼璎闷闷出声:“虞太医言,臣妾动了肝火,胎像略有不稳。”
说到这儿,她又抬头望着祁凡刀削般的锋利下颌,语气幽幽:“殿下让臣妾受委屈,许是这腹中的孩子也有所不满。”
揽住她后腰的手臂微僵,掌心逐渐收握成拳:“是孤不好。”
他嗓音低低的,很轻,断断续续,姜灼璎却听清了。
她抿了抿唇,语气随之软了下来:“难不成就只是说说?”
男人微忖:“……阿灼想如何?”
他顿了顿:“只要是你所求,孤皆应你。”
听了这话,姜灼璎倒是什么也说不出口了,她虚虚叹出一口气,歪在祁凡身上。
“嗯?”
这是催着询问她的意思。
方才顺了心的姜灼璎缓缓开口:“晚了,虞太医说,臣妾眼下得卧床静养几日。”
“说不准那时候,外间的雪都化完了。”
她意有所指,其实心里早就没什么气儿了,再一回想着方才,也觉着自己没那必要发这么大脾气。
分明满院儿的人已是竭尽所能哄她高兴,她也并非是不承情的白眼儿狼。
再说眼下抱着她的男人,有了婉嫔娘娘的例子在先,他小心谨慎些,自己也并非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