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故作什么镇定?”
男人的胸腔微颤:“阿灼此计甚妙。”
姜灼璎:“……”
“当真?”
她又问了一句,能得这厮的此番评价,姜灼璎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该不会是在逗着她玩儿吧?
朝堂之事她本就不懂,也只是凭着自己的想法勉强提出了这么一策。
“嗯。”他握住她的手,“按理来说此计可行,除却其中细微之处需得费些功夫。”
姜灼璎那颗还悬在半空中的心又往上提了提:“怎么说?很费功夫嚒?”
他一个太子都说费功夫,她怕自己的想法难以实施。
男人嗓音缓缓:“姜朗如今参与朝中议事,若是想要将计就计,这其中牵连的官员众多,且圣上若是知晓此事,也难免不会迁怒国公府。”
是了。
姜灼璎点点头,这些她都懂,朝中官员众多,总不能满朝文武皆陪着他来将计就计,实在荒唐。
圣心难测,若是知晓了伯父通敌一事,祖父、她、以及姜莹都难保不会被迁怒。
“那你可有别的法子?”她的语气有些急切。
男人依旧镇定,缓缓嗯了一声。
姜灼璎又踢了他一脚,稍作威胁:“太子哥哥是不想要臣妾这个太子妃了?”
对她的事儿根本不在乎,该不会是想换太子妃了吧?
如此镇定自若,一点儿也不急。
她有合理的理由怀疑祁凡待她压根儿不是真心的。
男人沉默须臾,忽地收紧她的手:“孤想不想,你不清楚?”
“……”
姜灼璎气呼呼掀开锦被,直接坐起身来,还不忘侧眸剜他一眼。
男人抿唇,也随即坐起身来,将她身后的锦被罩在她身上。
他语气略沉:“躺下。”
姜灼璎不依,两颊飞红地偏头看向别处。
男人默了默:“不想知晓孤的法子?”
姜灼璎回首过来,见祁凡示意她枕头的位置,她抿了抿唇,唰地倒了下去。
惹了男人的一声不赞同:“冒失。”
姜灼璎没忍住呛了他一句:“年纪小的人才有资格冒失。”
这话的言下之意,便是嫌他年岁大了。
男人一言不发,悉心替她捏好被褥,还问她还要不要喝水润嗓。
“要。”小姑娘骄矜颔首。
被太子殿下伺候着饮水润嗓,姜灼璎心气儿明显顺了不少。
她略微偏头,正想步入正题,问他究竟想的什么法子,再好生探讨一番。
可还没来得及张嘴,便见那如山峦般的高大黑影朝着她压了过来……
“唔……你浪……”
呜呜呜,姜灼璎欲哭无泪,她就说这厮怎地忽然间这么体贴,还问她润什么嗓……
许久之后,她一触上嘴唇,便火辣辣的发疼。
实在没忍住,她侧身狠瞪了一眼:“你讲不讲理?”
亲便亲了,为何这般用力?
她唇怕是都肿了,明儿还怎么见人?
男人幽幽看她一眼:“说错了话,便该当受罚。”
如今让她面壁思过,他舍不得。
可这种小的情趣,还是使得的。
说罢,他竟还想继续,姜灼璎忙不迭先一步撞进了他胸膛。
她的嗓音黏黏糊糊,有些发闷:“太子哥哥虽长了阿灼十岁,可也是有不少好处的。”
“噢?”他音色微哑,听起来有些散漫。
姜灼璎努力掰扯:“太子哥哥位高权重,定能保护阿灼不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