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
江绍的唇角忽然微微翘起来。
“然后,你就来了。”
永和十七年的三月初三,倒春寒比往年都厉害,朔方城外的老梅林却反常地开满了花。
那本该是正月里才有的景象。
江绍那时正心烦意乱,独自骑马出城散心,走到梅林深处时,忽然听到一声极细极弱的婴啼。
他循声找去,在一株最老的白梅树下,看见了一只竹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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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子里铺着厚厚一层鹅绒,上面躺着一个女婴。
女婴被裹在这件小衣里,不哭不闹,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安安静静地望着头顶的梅花。
偶尔有一片花瓣飘落,落在她的鼻尖上,她便皱一皱小脸,出猫咪似的一声嘤咛。
江绍翻身下马,蹲在竹篮前,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他后来想,那大概就是命。
那个女婴的左肩胛骨下方,有一枚梅花形的印记,不是胎记。
是被人针蘸了特殊的药汁刺上去的,手法极其精妙,若非仔细辨认,根本看不出人工的痕迹。
而那件小衣的料子、绣工、纹样,无一不指向同一个答案。
这是皇室的织物。
江绍年轻时曾在京城做过几年侍卫,见过宫里的贵人。
那种蜀锦是蜀地每年进贡的珍品,仅限宫中贵人使用,民间绝无流通的可能。
而那朵梅花的绣法,是宫中绣坊独有的隐线绣,针脚藏于纹样之中,从正面看不出线头,是皇室成员贴身穿衣的专属工艺。
“我当时就明白了。”
江绍看着越卿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这个孩子,是从京城来的,而且,是从最深的宫墙里来的。”
他在竹篮里还现了一块玉佩,拇指大小,羊脂白玉,正面刻着一株老梅,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字:
“宸”。
江绍将那块玉佩从柜子里取出来,递给越卿卿。
玉佩温润,显然被人常年摩挲过,边角已经磨得圆融。
越卿卿接过玉佩,指尖冰凉。
“宸……”
她低声念着这个字,脑海中飞快地搜索着与这个字相关的信息。
宸,帝王居所,亦为帝王代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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