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卿眨巴了下眼睛,她不是就眯了一会儿吗?
“这是怎么回事?”
萧景昭扶着她坐起身,这才告诉她。
前两天,她躺着躺着,突然怎么都叫不醒,吓坏他们一众人。
可是大夫看过后却说她什么事情都没有。
于是他们五人便日夜轮守。
萧景昭将越卿卿揽入怀中,抱得紧紧的,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
“姐姐,下次不可以这样了,你吓坏我了。”
越卿卿靠在萧景昭怀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味。
他大约又是熬了一整夜。
“两天……”
她喃喃重复,声音有些哑。
“我睡了整整两天?”
她记得自己躺在床上,与身体里那个声音对话,说着说着便像坠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意识沉浮,却并不觉得难受,反而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包裹着,仿佛有人在替她承担什么。
“大夫说姐姐脉象平稳,可就是醒不过来。”
萧景昭松开她一些,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眼底有细碎的血丝。
“卫珩说,许是你近日受了太多刺激,需要静养。”
越卿卿心头微微一动。
她知道自己的情况。
这具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原主的执念太深,而她的意识又太强,两相冲撞之下,身体便承受不住,自动进入了沉睡来调和。
越卿卿想到原主的话,抬眸看向面前的萧景昭。
少年不过十七八的年纪,生得极好,眉目间有一种越年龄的清冷。
可此刻那双眼睛望着她时,却柔软得像春日初融的溪水。
“景昭,其他人呢?”
话音刚落,门便被推开了。
裴嵘站在门口,逆着光,在看见越卿卿时,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阿樾醒了?”
裴嵘迈步进来,走到床边,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腕,两指搭上她的脉搏。
沉默片刻,他松开手。
“脉象稳了,不过还是虚,得养。”
说完,他便转身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倒了杯水,递到她面前。
越卿卿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入喉,这才觉得干涸的嗓子舒服了些。
“我有话对你们说。”
她放下杯子,目光在萧景昭和裴嵘之间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