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
阿尔弗雷德切到邮箱页面,叹气。这个心理创伤恐怕太大了。
“这个嘛,目前来看,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伤’。”
莱斯利的眉头皱起来。
不是传统意义的伤的话,那是什么?
精神控制?小丑毒气的迟发反应?
“具体什么情况?”她问,同时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急救流程,“在哪儿?需要我带什么?”
“在——”阿尔弗雷德又顿了一下,“在他的健康档案里。”
莱斯利愣住了。
“什么?”
“在他的健康档案里,”阿尔弗雷德重复了一遍,“埃拉诺医生刚刚发来的邮件,更新了杰森少爷的健康档案。里面详细记录了今天下午他在诊所的表现。”
莱斯利的大脑迅速转了一个弯。
“你是说,杰森受伤了——在诊所——在埃拉诺面前——然后埃拉诺没给我打电话,反而给你发了邮件?”
阿尔弗雷德:“是的。”
莱斯利医生又问:“伤得很重,是吗?”
阿尔弗雷德为难地看着邮件正文,他可以确定杰森的身体好好的,但依据这篇文字的话,杰森的心理的确受了很重的伤。
作为一位英国绅士,当被问到“YesorNo”类问题时,应该圆滑地回答“or”。阿尔弗雷德自认为是一位绅士,但他不想用“or”回答莱斯利。
所以他短暂地沉默了。
莱斯利追问:“那为什么要给你发邮件?”
阿尔弗雷德开口:“因为伤的不是身体。”
莱斯利又愣住了。
不是身体……那就是……
“……魔法伤害?”
哥谭有很多超自然现象,莱斯利知道的。她也见过魔法侧的罪犯,见过蝙蝠侠和正义联盟的其他英雄怎么抓捕他们的。
“是的……”
既然排除了物理层面上的伤害那么下一个肯定是心理创伤了,阿尔弗雷德如此自然地接上一句“是的”,然后才反应过来莱斯利说的是“魔法伤害”。
管家困惑地重复:“魔法伤害?”
莱斯利:“不是杰森吗?”
“是的。”
“所以——他怎么了?”
她换了个问法。
阿尔弗雷德没有直接回答。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键盘敲击声,然后是他的声音。
“我把埃拉诺医生的邮件转发给你。你先看看。”
莱斯利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打开免提,一边听阿尔弗雷德的呼吸声,一边快速浏览那封邮件。
【……他反复强调自己与红头罩是“同一个人”……拿来一个红头罩的头盔……戴上后使用变声器与我对话……过度自我认同防御机制……】
莱斯利看完,沉默了。
电话那头,阿尔弗雷德也沉默了。
两秒后,莱斯利开口。
“阿福。”
“嗯?”
“你听我说。”
“我在听。”
“杰森——今天下午——在埃拉诺面前——戴着头罩——用变声器说话——说自己是红头罩——”
“是的。”
“然后埃拉诺——记在了他的健康档案里——作为‘过度自我认同防御机制’——给你发了邮件——让你帮忙观察——”
“是的。”
“因为她——还是不相信杰森就是红头罩?”
“……是的。我完全不理解。”
莱斯利:“我也完全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