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稚嫩的童音在我耳边呢喃,小手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我的脸颊。
我睁开眼,看见双胞胎正趴在我枕边,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渴求,嘴角淌下的口水已经浸湿了一小片枕巾。
我揉了揉太阳穴,起身,
说了句“等着”,便走向隔房间,
我推开房门,一股混杂着汗水、精液与女人体香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榻上,三具赤裸的肉体交缠在一起,画面混乱而不堪。
古峰魁梧的身躯占据了床的大半,他仰躺着,鼾声如雷,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女人。
母亲枕着他粗壮的臂膀,丰满的大奶子被挤压得变了形,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酣睡笑意,她的手甚至还无意识地握着古峰那根在欢愉后疲软下来的巨大肉棒。
灵熙则像只小猫般蜷缩在他另一侧,脸颊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
古峰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鼾声一顿,不耐烦地睁开了眼。
当他看清是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眉头紧锁,像是好梦被人打扰的烦躁。
“妈,孩子饿了,回去喂奶了。”我的声音平静道。
母亲和灵熙睡眼朦胧地撑起身子。
她们看到我,脸上都浮现出一丝羞赧,下意识地想从古峰怀里挣脱。
然而,古峰那粗壮的手臂却猛地收紧,将她们二人更紧地搂在怀里,不让她们起来。
他那只大手顺势一把罩住母亲因为早晨涨奶而紧绷大奶子,
“啧。”古峰咂了咂嘴,语气里满是慵懒和不耐,对我说道“急什么,饿一会儿饿不死。”
话音未落,他掌心猛地用力一捏,白色乳汁顿时从母亲的乳尖呲射而出,在昏暗的房间里划出一道细细的奶白色水线,
我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旦过于熟络,便容易滋生出错觉。
古峰,这个被我们接纳的“玩具”,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他满足母亲和灵熙的肉体,便以为自己也能站到与我平等、甚至越我的位置上。
他不懂,这场游戏的主导权,从始至终都不掌握在他手里。
家人,以及我那两个嗷嗷待哺的弟弟,或者说师兄,是我不可触碰的逆鳞。
此时的母亲也完全清醒了过来,她感受到了我的沉默。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望向古峰的眼神里满是“你惨了”的幸灾乐祸,
我看向古峰,抬起右手,手指一弹。
一道细如丝的蓝色光弧在空中一闪而逝。
“噗。”
一声轻微的、像是肉被切开的声音响起。
古峰脸上的不悦瞬间凝固,
他感觉到左耳一阵灼热的剧痛,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却什么也没摸到,
因为他的耳朵已经掉落在床榻上,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还冒着一缕焦糊的青烟。
古峰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似乎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林公子”,拥有着他无法想象,可以轻易碾碎他的力量。
母亲见状,这才慢悠悠地从他怀里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奶白的光泽。
她走到我身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娇声道“走吧宝贝,你看你把他吓的,好不容易有个好玩的。”
我和母亲转身离开,身后传来灵熙的声音。
“古哥哥,平时你可以把我和婆婆当成妓院里最下贱的妓女去玩。但在夫君找来时,你最好听话。要不然,下次掉下来的,可就不是耳朵了……”
我和母亲回到房间,双胞胎看见母亲,立刻扑了过去,一人捧着一只大奶子,急切地吮吸起来……
吃过早饭,我们再次踏上前往京都的路途。
古峰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他用一块破布草草地包住了耳朵的伤口,脸色苍白,眼神中再无此前的嚣张。
他驾车的姿势变得异常恭敬,腰背挺得笔直,每一次挥鞭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车厢内的我们。
马车在路上行驶了数日,车厢内的气氛也变得有些沉闷。
母亲似乎对古峰这副温顺的模样失去了兴趣,她慵懒地靠在软垫上,对我抱怨道
“儿子,你看这古峰,被你吓破了胆,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她的语气里满是惋惜。
我看着她,明白母亲骨子里就喜欢那种被征服的刺激游戏。
古峰现在的顺从,反而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妈~那我可不管,你选的,你自己去调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