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幸灾乐祸的看着母亲,敲打一下古峰,本就是我一直想做的,他能否想明白缓过来,就和我没关了。
接下来的数日,古峰除了必要的问话,几乎不一言。
他对母亲和灵熙的态度恭敬到了极点,甚至带着几分卑微。
母亲似乎实在无聊,终于在一个傍晚停下休息时,将古峰单独叫到了车厢里。
我则带着灵熙和双胞胎在不远处的火堆旁烤着野味。
“古峰,你是不是很怕我儿子?”
古峰低着头,跪坐再车厢里,“林公子……深不可测,小人不敢放肆。”
母亲咯咯一笑“你以前那股粗野劲儿呢?哪儿去了?”她的脚丫从裙摆下探出,赤裸的足尖在他粗糙的手背上轻轻摩擦。
“你以为我儿子喜欢看你这副奴才样?他喜欢的,是你把我当成母狗一样操弄的样子,懂吗?”
“你越是粗暴,越是下流,他就越兴奋。”母亲的声音如同魔咒,在他耳边低语,“他要的不是一个听话的奴才,而是一个能让他母亲爽上天的粗鲁男人,你现在这副样子,只会让他觉得无趣,到时候…说不定连你另一只耳朵也保不住了。”
古峰听着这番话,眼神在恐惧和欲望之间剧烈挣扎,
他看着母亲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鼓励和渴望,又想起我那日出手时的冷漠与缘由,以及灵熙的警告,心中渐渐有了一丝明悟。
见他还在犹豫,母亲轻哼一声,起身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扭动着丰腴的臀部,隔着衣料摩擦着他。
“怎么?不敢了?还是说,你那根大鸡巴,也跟你人一样,变成软蛋了?”
古峰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看着那因为动情,被分泌的乳汁侵湿的胸口。
他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把搂住母亲的腰,粗声说道
“骚货…妈的,死就死!!!”
母亲见他终于有了反应,满意地笑了起来,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死什么~你只要把我操爽了,我儿子只会奖励你。”
古峰听罢,眼中最后一丝顾忌也烟消云散。
他狞笑一声,大手猛地捏住母亲的奶子,用力揉搓起来,嘴里骂道“妈的,骚货,原来如此……肏……大骚货……贱穴”
他粗暴的动作和污言秽语,换来的是母亲更加兴奋的呻吟,
古峰很聪明,被母亲开导后,似乎慢慢恢复了往日的……粗野。
京都……
城门洞下,一排排身材魁梧的蛮兵身着制式盔甲,手持长戟,眼神冷漠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城的人。
附近墙上张贴着不少的通缉令,看上面人物所穿着的服饰很明显是长生门的人。
古峰勒住缰绳,马车缓缓停下。
他从怀里掏出几枚银钱,连同商人路引一同递给上前盘查的蛮兵,
那蛮兵掂了掂铜钱,又粗略地扫了一眼路引,目光便不耐烦地投向了车厢。
“车上是什么人?下来检查!”
母亲和灵熙闻声,掀开车帘,款款走了下来。
母亲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灵熙则是一身淡蓝的长裙,两人虽未施粉黛,但那出尘的气质和绝色的容貌,瞬间便吸引了周围所有蛮兵的目光。
那盘查的蛮兵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借着检查的名义,在母亲丰满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又顺势在灵熙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揩了把油。
母亲的眉头微微蹙起,但保持微笑。
灵熙则假装吓得往母亲身后缩了缩。
古峰见状,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呵斥,却瞥见我平静的神色,便强行将怒火压了下去。
他知道,在这京都城门下,我们“东临城商人”的身份,是不敢惹这些地头蛇的。
那蛮兵吃够了豆腐,才不情愿地挥了挥手,放我们进了城。
马车驶入京都,街道的喧嚣扑面而来,
我们寻了城中最好的一家客栈住下。
对面便是曾经被毁重建的新天香楼,只不过因为是白天,此时人并不多,
“一年多了……”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感慨道,
从海边那份与世隔绝的安逸,到眼前这车水马龙的繁华,恍如隔世。
海风的咸腥变成了街市的烟火气,海浪的涛声换作了小贩的叫卖声。
那种宁静固然让人心安,但久了,却也有些单调。
而京都的热闹,就像一幅生动的画卷,充满了鲜活的色彩和声音,让人不自觉地被吸引,被感染。
“是啊,”母亲也望着窗外,眼神有些迷离,
我温柔地看着母亲,问道“妈妈喜欢哪里?”
“儿子在哪里,我就喜欢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