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在镇上穿得再像个要饭的大妈,回了县城,她也绝对会变回来的!你睁大狗眼看清楚,她回去第一天穿的是什么!如果她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换上裙子和丝袜。那就说明,她心里头,早就痒得不行了。她是在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回到你们俩,在县城沙上的那个节奏里。”
她说完这句话。
那只在我胸口画圈的手指头,顺着我的腹肌,狠狠往下滑了半寸。长长的指甲刮过我T恤的粗糙布料,出令人头皮麻的“沙沙”声。
“一个多月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棕色的瞳孔里,有股子黏糊糊、湿漉漉的情欲在疯狂翻涌。声音细得跟勾魂似的。
“在镇上憋疯了吧?想阿姨了没有?”
“你说呢。”我咬着牙根。
她笑了一声。
是一种只有偷情时,在这个密闭、燥热的车厢里才会出现的浪笑。
嘴角往上翘着,一条粉红的舌尖从嘴里探出来,在下嘴唇上极其下流地扫了一圈。那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瞬间泛出一层湿漉漉的淫光。
她把那只搭在靠背上的手收了回来,两只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猛地往后一推!
我的后背“咚”地一声,重重撞在车门内衬上。
然后。她直接跨了过来。
在这个满打满算不到一米五宽的后排真皮座椅上。
她提着那条开叉裙的碎布料,一条腿直接跨过我的大腿!膝盖狠狠顶在我身体两侧的座垫上。
整个人往下一沉,屁股正正好好、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大腿面上!
那条灰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隔着我那条薄薄的运动短裤布料,死死贴在了我的腿面上。
丝袜尼龙那种滑溜溜、带着滚烫体温的触感,瞬间穿透布料,烫得我浑身一激灵。
那条破开叉裙彻底失去了遮挡功能。裙摆全堆在了她的腰际两侧。
从腰往下。
几乎全是灰黑色丝袜的领地!
她的脸,就在我面前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酒红色的嘴唇微微张着,喷出来的热气打在我鼻尖上。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浓烈的香水味。
不是平时在县城家里那种淡淡的居家香,在这个空调开到最大、密闭的车厢里,那股子混合着女人汗味和荷尔蒙的香味,浓得化不开,直冲天灵盖。
“一个多月没碰着你这根大棒子了。”
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滑到了脖子两侧。十根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扣在我的后脑勺上,指尖狠狠插进我的短里。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朵根,喷出来的热气烫得我耳廓麻。
“在镇上干憋着……阿姨也想你想得下面直流水。”
她往下,狠狠坐实了一些。
那个位置。
正好不偏不倚地卡在我短裤下面,那个已经因为极度兴奋而膨胀、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部位正上方!
她的髋骨,隔着裙子和丝袜的布料,碾压了过来。
极其下流地、慢吞吞地,前后狠狠磨了两下!
“硬了。”她贴着我耳朵,浪笑着吐出俩字。
她一只手直接伸到两个人的身体中间。
一把扯开了我那条运动短裤的松紧带!手指头粗暴地钻进去,隔着内裤狠狠摸了一把。
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在她手掌底下,弹跳了一下。
她连犹豫都没犹豫,把内裤的裤腰也往下猛地扯了一大截。
直接,一把攥住了!
她的手掌不大,但手指修长。五根手指正好圈成一个紧致的环。
掌心因为吹了空调有点凉。
那只微凉的手贴上滚烫鸡巴的那一瞬间,巨大的温差刺激得我腰眼猛地一挺!
她的手从根部,慢慢滑到了硕大的龟头那里。大拇指在冠状沟那圈凸起上,狠狠画了半个圈。指腹粗糙的纹理,来回摩擦过敏感的马眼口。
“嘶……”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后脑勺死死抵着车窗玻璃。
“一个月没人给你弄了,敏感成这副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