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过座椅,“扑通”一声落到后排。挨着我坐下。
顺手把那堆皱巴巴的裙摆往下拽了拽。
但那条开叉早就绷不住了,走了形的裙面根本兜不回去。那条黑丝大腿,依旧大喇喇地露在外头。
“热死老娘了。这破砖厂连棵能遮阴的树都没有!”
她从副驾驶座位上够过来一瓶喝了一半的冰露矿泉水。拧开盖子,仰着脖子灌了两口。然后直接塞进我手里。“路上没碰见熟人吧?”
“没。我专挑后街那条没人走的土路绕的,鬼都没碰上一个。”我接过水瓶。
“你妈呢?没起疑心?”
“起个屁疑。我说去打球,她正忙着择豆角呢。”
她点了点头,把那个空了半截的水瓶子随手塞进前排杯架里。
然后。
她整个人往我这边一转。右手,直接搭在了我这边的后排座椅靠背上。
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从上到下,把我这身汗津津的T恤短裤狠狠扫了一遍。嘴角往上挑出一个极其下流的弧度。
“一个暑假没见,你小子好像又长高了点。”
“你才高了。”我盯着她胸口那片白腻。
“贫嘴的狗东西。”
她伸出手,在我胸口那块被汗湿透的棉布上,轻轻推了一把。
推完。手掌没拿开。
那五根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就在我T恤的布料上头,慢慢地、极具挑逗地张开,然后又轻轻收拢。
“你妈最近在家里,啥德行?穿的啥?”
“就跟以前在镇上那副样没区别。那几件洗得硬的旧T恤、大裤衩子、烂拖鞋全翻出来了。你在县城带她买的那些包臀裙、黑丝袜、高跟鞋,全他妈被她叠得死死的,压在编织袋最底下了。”
“意料之中。”她嗤笑了一声,“在镇上那破地方,她要是敢那么穿,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她不敢。”
“嗯。跟变了个人似的。”
“那她平时干嘛?”
“做饭、洗衣服、窝在沙上看破手机。我爸天天在家瘫着,她也没啥别的事干。”我顿了一下,凑近了点,“不过,我注意到一个极其反常的事。”
“什么事?”她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像闻到了血腥味的猫。
“她最近,老是自己给自己揉脚。就是坐那儿看电视或者歇着的时候,把两条腿往小板凳上一搁,自己用手死命地捏。揉脚心,揉脚趾头,瞎几把乱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周姐往后一靠,后背重重地砸在车门的真皮内饰上。
那条被开叉裂开的黑裙子,顺势往上又滑了一大截。
她翘起二郎腿,那只穿着酒红色高跟鞋的脚,在半空中慢悠悠地晃荡了两下。
灰黑色的丝袜在她小腿肚子的圆润弧度上,泛着一层极其骚气的浅灰反光。
“自己揉脚……”
她把这四个字在涂着口红的嘴里细细嚼了嚼。脸上,慢慢浮起一种“果然不出老娘所料”的得意笑容。
“林昊,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她站久了,脚酸了呗。”
“你个傻缺!”她拿指头虚点了我一下,她脚酸了,以前在镇上的时候怎么不揉?这破习惯哪来的?
这是你这几个月天天给她揉,把她那副身子骨给揉馋了!她身体里,早就死死记住那个舒坦的感觉了!
现在回了老家,没人给她伺候了,她自己的手又够不到那个要命的劲儿,身体就开始疯地自己找替代品!
这就跟戒了十年的老烟枪似的,烟瘾上来了手里没烟,只能拼命嗑瓜子嚼口香糖骗自己。道理是一模一样的!
我愣了一下,心脏猛地跳快了两拍。
“她身体,已经彻彻底底记住你碰她的那种触感了。这是天大的好事!”
她伸出涂着红指甲油的食指,在我被汗湿透的胸口上,慢慢画了个圈。
听着,你回县城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问她这问她那,也不是帮她搬行李。是帮她揉脚!
第一天晚上,只要她一坐下,你就必须揉!别等她那张死鸭子嘴硬的嘴开口,你主动扑上去!
让她那具饥渴了一个月的身体,立刻、马上,接回之前断掉的那个感觉!明白了没?!
“明白了。”我咽了口唾沫。
“还有。”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一个调,整个身子朝我这边倾压过来。
那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V领,随着她前倾的动作,豁开了一大片极其诱人的风景。
底下乳白色的蕾丝内衣,和被死死兜住的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肉,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