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人围在她身边,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掐着她的乳头,揉捏她的臀肉,姜洛璃被刺激得几乎狂,小穴一缩一缩地喷出淫水,空气中满是腥甜的气息。
“母狗,爽不爽?”一个士兵抓着她的头,逼她抬头,姜洛璃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艰难地喘息“爽……可还不够……娘子的小穴永远不够……”
那人淫笑“光操有什么意思。弟兄们想不想看这娘们舔狗屌的贱样!”
那抓着阿黄的人一听,猛的一拉,狗屌滑出了姜洛璃小穴,他将阿黄拖到她面前,将它的狗屌对准姜洛璃的嘴,逼她舔弄。
姜洛璃毫无反抗,伸出舌头卖力舔着,嘴里出模糊的呻吟“嗯……相公……好大……娘子爱死你了……还要……相公……娘子的小穴……永远不够…。。快让她操我…”
与此同时,徐静姝拖着残破的身子,艰难地站起,她看着满地女子的尸体与哀嚎不断的犬戎士兵。
她迈开步子,每走一步,下体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步伐慢得仿佛时间凝固。
她先看到了被掐死的沈若兰,那张熟悉的脸已毫无生气,眼神空洞地盯着天空。
接着,她又走了一段路,看到母亲的尸体,满身精液,下体被撑得早已不成样子,眼睛死不瞑目地睁着,像是诉说着无尽的屈辱。
徐静姝颤抖着伸出手,轻轻为母亲合上双眼,泪水无声滑落。她抱着母亲的身体,痛彻心扉地哭泣。
过了一会儿,她强撑着再次站起,往前走去。又看到了冯婉兮的尸体。她的肚子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肠子流了一地,血腥味刺鼻而浓烈。
徐静姝弯腰捡起地上带血的刀,眼神冰冷地瞥了一眼父兄的尸体,随即撇过头,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靠近勒牙。
勒牙下体一片血污,此时痛得气若游丝,奄奄一息。徐静姝举起刀,狠狠地砍了下去,勒牙出一声极惨的叫声,刺耳而绝望。
徐静姝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又接连一刀刀疯狂砍下,即使勒牙早已被她砍死,仍不解恨,每一刀都带着刻骨的仇恨。
最后,她提着刀,艰难地朝着姜洛璃传来的声响处走去。
到了门前,那房门敞开着,徐静姝在门外看到姜洛璃趴在地上,不时学着狗叫,出低低的“汪汪”声,声音中满是兴奋与配合。
身后的黄狗不断对她猛烈撞击,出淫靡的肉体声响。
她的脖子被犬戎人用她的纱衣围住,像是狗绳般用力勒着,迫使她的头向上抬起,脖颈上勒出红痕,脸色因窒息而泛紫,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那些犬戎人围在她身边,不断羞辱她,嘴里吐出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贱母狗,快摇屁股啊,摇得再浪些,让弟兄们看看你有多贱!”
“哈哈,这婊子,舔狗屎都比当公主适合她!”
姜洛璃却显得极为配合,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痴迷的笑,毫无羞耻之色,仿佛已彻底沉沦。
徐静姝的手微微抖,嘴唇哆嗦着低喃“她怎么能……怎么能堕落到这种地步……真是无耻至极……”
屋内的几人现了门前的徐静姝,淫笑着朝她喊道“妹妹,一起来玩啊,别躲着!”
其中一人更是冲了出来,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
徐静姝吓得手中带血的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连忙转身想逃,可下体的剧痛让她一个踉跄,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那人狞笑着走近,懒腰将她抱起,徐静姝疯狂挣扎,双手胡乱拍打,嘴里尖叫“放开我!别碰我!”
那人却狠狠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出清脆的响声,恶狠狠道“再动老子撕了你!”
他抱着徐静姝放到姜洛璃身旁,直接骑了上去,徐静姝尖叫着“啊!不要!”
她用尽全力推搡身后的男人,可那人却更加用力,动作粗鲁而霸道。边上姜洛璃的母狗叫声再次响了起来,低低的“汪汪”声刺耳而羞耻。
那人淫笑道“你也跟她一样,学母狗叫吧,你们衡国女人都是下贱的母狗!”
徐静姝咬紧牙关,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嘶吼道“我不要!姜洛璃,你这个无耻的贱人,简直丢尽了衡国的脸!”
那人又是狠狠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身体一颤,他冷笑道“不叫是吧?待会儿让这公狗也骑你,看你叫不叫!”
此时的屋内一片淫靡景象,屋外顾恒带着众家丁赶到来,眼前一地的尸体与惨叫的犬戎士兵让家丁们大惊失色,纷纷握紧武器。
顾恒脸色阴沉,沉声道“这些畜生杀了家主,轮奸了院中女眷,简直猪狗不如!一个不留全杀了为家主报仇。
有家丁突然听到哭声,急道“是小姐的哭声,快去那边!”
顾恒连忙拦住他们,快你们先去处理那些犬戎,我去救小姐。
不待他们反应顾恒赶忙冲进了屋子并快关上门。
四个犬戎兵被突然冲进来的顾恒吓了一跳,其中一人再次死死拽紧姜洛璃脖子上的纱衣,勒得她一阵窒息,脸色涨红,胸前的乳房因用力而高高挺起,仿佛在向顾恒示威。
姜洛璃却因这窒息感而更加兴奋,身体剧烈颤抖,高潮迭起,嘴里出模糊的呻吟“啊……好……好爽……”
骑着徐静姝的男人也掐着她的脖子,示威般又狠狠操了几下,徐静姝痛苦地低泣,眼中满是绝望。
顾恒从袖中掏出姜洛璃扔给他的匕,紧紧握在手中,眼神冰冷。
那人见状,恶狠狠威胁道“别过来!你敢过来我掐死她,快,把匕扔过来!”
顾恒眉头紧锁,正在犹豫间,姜洛璃喘息着,淡淡道“过来吧。”只见那四个犬戎兵突然呆立不动,保持着姿势,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顾恒试探着靠近,见他们毫无反应,率先割开了姜洛璃脖子上的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