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衣一松,姜洛璃顿时瘫倒在地,剧烈喘息,脸上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身后的阿黄一阵狂吠,再次死死卡住了姜洛璃小穴。它想要转身,却因身后有人挡着而无法动弹,急得低吼不止。
姜洛璃虚弱地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向顾恒,低声道“顾公子…。。帮帮我相公……它要转身……”
顾恒脸色一僵,咬牙道“你……真是无可救药!”无奈之下,他用力推倒挡在阿黄身后的两个士兵,阿黄得以转身,姜洛璃被动的跟它屁股贴着屁股连在一起,姿势极为羞耻。
顾恒黑着脸,语气中满是嫌弃“大小姐,你情能不能挑个时间?这种时候还干这种事!”
姜洛璃秀眉一挑,嗔怒道“还不是因为你!”
顾恒一愣,疑惑道“我?我怎么了?”
姜洛璃撇嘴道“懒得跟你解释!”
顾恒低头看着她与阿黄羞耻地连在一起,嘴角抽搐“你们这是干什么?”
姜洛璃理所当然地回答“配种啊!你没看过公狗跟母狗配种吗?”
顾恒被她一句话噎得无言,半晌才挤出一句“我……”
姜洛璃得逞般一笑,傲娇地昂起头“怎么了,本姑娘跟它有婚书!不服气?”
顾恒心道这女人还有没有底线?沉声道“那你们这样得多久?”
姜洛璃歪头想了想,语气轻松“不知道,一般相公射完就会分开,不过它今天药吃得多,可能会很久。”
顾恒挪揄道“你还给它嗑药?你是有多饥渴?”
姜洛璃翻了个白眼,毫不在意“怎么啦,本小姐今天特别想要,又不是喂你吃!”说完,她又坏笑着挑眉“怎么,你也想加入吗?”
顾恒脸色一僵,咬牙切齿道“在下对你这母狗毫无兴趣!你不觉得你太下贱了吗?以你的姿色,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姜洛璃轻哼一声,满脸无所谓“切,上一个这么嫌弃我的,说对我毫无兴趣的,还不是一夜操了我五次!”
不等顾恒回答。她又媚笑着看向阿黄“他们哪有相公对我这么好,是吧,阿黄?”
说完,她故意晃了晃屁股,臀肉颤动,泛起一阵肉浪。
阿黄一脸贱样地回头,它今天腿都软了,身后的母狗却还在情,眼中满是无奈,仿佛在说“受不了了”。
姜洛璃见它这副模样,屁股摇得更厉害,娇嗔道“哼,坏阿黄,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要是不行,娘子可就跟其他狗跑了,你再也操不了我这母狗了!”
阿黄转头看向顾恒,眼中仿佛流露出中年男人的疲惫与无奈。
顾恒简直没眼看这对“狗夫妻”,他转头看向慢慢爬起的徐静姝。
此时的徐静姝泪眼婆娑,衣衫凌乱,眼神中满是痛苦与绝望,她哽咽着对顾恒道“顾郎,你为什么要……”
话未说完,顾恒眼神一冷,手中匕猛地刺入她的腹部,鲜血瞬间涌出。
徐静姝痛苦地抓住他的手,满眼不可置信,声音颤抖“…明明爹爹说过我俩……”
顾恒面无表情,不等她说完,拔出匕又是一刺,动作干净利落,冷酷无情“你知道得太多了。”
徐静姝惨笑着身体缓缓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姜洛璃回头看着顾恒,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你可真是个狠人。”
顾恒转头一脸淡定地看了她一眼,又迅转回去,冷声道“她全家因我而死,与其一生在痛苦中折磨,不如现在就解脱。”
姜洛璃轻哼一声,娇滴滴地哀怨道“顾郎~~~你会这样对奴家吗?”
顾恒将匕扔在脚下,一言不,拂袖而去。
姜洛璃看着他拂袖的动作,吐槽道“这什么坏毛病!”而后又高声喊道“顾郎……你不管奴家了吗?要是有人冲进来……”
顾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冷硬“那你还不快点,我只给你留一刻钟!”
姜洛璃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显得极为开心,低喃道“口是心非的男人,也不算太无情。”
随即,她神色一肃,眼神变得郑重“不行!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双手掐起法决,周身灵气涌动,一阵推演后,周围突然浮现出一片如梦似幻的场景。
她全身赤裸,双手反绑,被人牵着跪爬,身边两侧围着无数犬戎士兵,队伍延伸得看不到尽头。
犬戎人的嘲笑声、口哨声、羞辱声不绝于耳,忽而周围景色一变,她又出现在一座祭坛之上,被女巫披上了一张白羊皮,冰冷的皮毛贴着她的肌肤……画面随之破碎。
姜洛璃猛的吐出一口精血,身体因被这极致的羞辱刺激得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不停收缩,她闭上眼,细细品味着刚才的幻象,感受着那股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奇妙滋味,喃喃自语“这未来是……牵羊礼?……”
她猛地睁开眼,大惊失色,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我究竟改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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