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细皮嫩肉的娘们——全是咱们的了!”
众人如野兽般双眼冒光放肆的大笑。
然而卓禄却没有笑。
他仍旧俯身在地图前,一言不。
众人见狼王一直不出声,喧闹渐渐低了下来。
看向卓禄,这才现——狼王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地图。
他的手指缓缓向北移动。
再往北。
再往北……
然后微微向左。
再往……。
他的瞳孔忽然微微收缩。
王庭!!!
帐内的空气骤然一凝。
卓禄缓缓直起身,声音低得几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这不是援军。”
众人一愣。
“他们——是直奔王庭。”
帐中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冬季草原,风雪无边。
那可不是一条能轻易走通的路。
即使不是冬天,没有熟路向导,衡国的行为无异于取死!
可就在这一瞬间。
卓禄忽然想起一个人。
一个去过王庭,知道王庭位置的人。
——徐惟敬!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达鲁花赤。
“徐惟敬——有没有消息?”
达鲁花赤怔了一下,脸色竟也有些僵。
“绥宁……消息断了有些时间了。”
帐中气氛顿时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刚才那名报信的军士忽然开口
“狼王……”
“属下……知道一些。”
军士见帐中众人皆望向自己,即刻将自己所知的线索与传闻一一道来。
“近来……皇城司的人频繁出现在绥宁。”
“还有徐家的奴仆,似有不少在绥宁府衙出入。”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还有一件事……属下不敢确定。”
卓禄的目光已经像狼一般盯住了他。
“说。”
军士硬着头皮道
“有人说……绥宁城来了位公主!”
帐中一瞬寂静。
“那公主……与徐惟敬之间……似有私情。”
“甚至……已珠胎暗结。”
话音刚落,卓禄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