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惟远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显得格外慈祥。
他抬起手,做了个“坐下”的手势:“好,好孩子。都坐下,咱们举杯——”
所有人端起酒杯。
白瓷酒杯里,透明的酒液映着头顶橘黄色的灯光,微微荡漾。
“新的一年,”南惟远的声音里充满了力量和期许,“祝你们两对新人,幸福美满。祝我们的国家,安定强大。”他举起酒杯,“干杯!”
七只酒杯碰在一起,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窗外,不知谁家放起了爆竹。
噼里啪啦的脆响混着烟花的呼啸声,在除夕的夜空中回荡。
远处有孩子兴奋地尖叫着跑来跑去,笑声被夜风送得很远很远。
南酥和陆芸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是年的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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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初一,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院子里还残留着昨夜鞭炮的硝烟味。
南家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烟囱冒出一缕青烟。
秦雪卿正在灶台前熬红枣小米粥,甜丝丝的香气顺着门缝飘出来,混着腊梅的冷香,把整个院子都浸透了。
陆芸蹲在鸡窝边,正往食盆里撒秕谷。
南酥裹着棉袄从屋里出来,打了个哈欠,头还乱蓬蓬的。
她昨晚守岁守得晚,这会儿眼睛还睁不太开,迷迷糊糊地走到院子里,被冷风一吹,才勉强清醒了几分。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陆芸喂鸡,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嫂子,你昨晚许了什么愿?”陆芸头也不抬地问。
“许愿?”南酥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我许的愿是——今年能睡到自然醒,不被鞭炮吵醒。看来这个愿望是落空了。”
陆芸被她逗得笑出声来,正要说什么,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重,踩在青石板路上“咚咚”作响,像是有人扛着什么东西在跑。
紧接着,院门被人一把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出“砰”的一声闷响。
“爹!娘!大哥!小妹!我回来了!”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皱巴巴军装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军用背包,脸上胡子拉碴,一看就是赶了很远的路,军装的袖口和衣摆还沾着风干的泥点。
他整个人还喘着粗气,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里散开,看上去风尘仆仆,但眉眼间却透着与南酥相似的英气。
“二哥!”南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撒腿就朝南珩跑了过去。
南珩张开双臂,一把接住扑过来的小妹,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一圈。
南酥咯咯笑着捶他的肩膀:“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我都这么大了你还转我,头晕!”
南珩笑着把她放下来,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乱了她好不容易梳好的头,眼里满是宠溺:“你这丫头,不管你多大,你都是二哥最最宝贝的妹妹!”
厨房门口,秦雪卿听见动静,赶紧放下手里的锅铲,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走出来。
她脸上带着笑,眼眶却有些红,快步走到南珩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嘴里絮絮叨叨:“瘦了,黑了。你看看你这胡子,也不刮一刮,跟个野人似的。路上吃了没?饿不饿?快进屋,娘刚熬了粥,你先喝一碗暖暖胃。”
南珩笑着叫了声“娘”,伸手轻轻抱了抱秦雪卿的肩膀,又朝蹲在鸡窝边的陆芸挥挥手:“小妹,这是谁?”
陆芸站起身,礼貌地冲南珩笑了笑,没等她开口,南酥已经抢先介绍起来:“二哥,这是陆芸,我的小姑子兼铁瓷闺蜜!”
南珩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小姑子?什么小姑子?”
他脑子转得飞快,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度凝固。
小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姑子?
那不就是说——
他猛地瞪向南酥,声音都劈叉了:“等等,你大年初一可别跟我开玩笑!你处对象了?要结婚了?”
“嘿嘿,二哥,我不是要结婚了。”南酥狡黠地眨了眨眼,“我可是,已经、领、证、了。”
一道晴天霹雳炸开,把南珩从头到脚劈了个外焦里嫩。
“不可能!”南珩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要穿透院墙,“你才多大?十八!你急什么!我连见都没见过那个男的,你就把自己给嫁了?”
他急得在原地转圈,“我在信里跟你说了多少次,找对象一定要慎重,一定要等二哥回来给你把关!你怎么就不听呢!”
他越说越气,一把抓住南酥的肩膀,满脸都是被背叛的悲愤,“那个男的是谁?叫什么?长什么样?你告诉我!老子去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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