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酥看着台上谢小曼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松开了陆一鸣的袖子。
她转身,朝擂台走去。
刚迈出一步,手腕便被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握住了。
陆一鸣低着头看她,眉心微蹙。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写满了一切——担忧、不舍、还有一丝想要开口挽留却又知道不该挽留的纠结。
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一小片皮肤细嫩温热,能感受到她脉搏平稳有力的跳动。
南酥仰起脸对上他的视线。
方才看热闹时那份嬉笑的表情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静的坚定。她没有抽回手,只是轻声说:“鸣哥,别人都欺负到咱们家头上了……”
她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里带着三分傲气七分从容,“哼,南家人,就没有孬种。鸣哥,你就让我上去教训教训那个女人吧!”
陆一鸣看着她眼底那簇微微跳动的光,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手。
“你伤还没好全,”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却又有一种无法动摇的郑重,“不许逞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有任何不舒服,立刻下台。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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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酥冲他弯起眼睛,笑得像只偷到了葡萄的小狐狸:“听到了听到了,陆副团长的话,我哪敢不听啊。”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解开自己天蓝色棉袄的扣子。
她把厚外套脱下来,里面穿的是一件红色的毛衣,裹着她纤细却匀称的身形,像一簇燃烧的火苗。
她把外套往陆一鸣手里一塞,又抬起手,把两条麻花辫往后一甩。
“帮我拿着,等我回来。”
她转身走向擂台。
红色毛衣在人群里格外醒目,像雪地里绽开的一朵红梅,朝着擂台上那片军绿色走去。
擂台上的南珩正琢磨着怎么应对谢小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挑战者,余光就瞥见了一道熟悉的红影。
他猛地转过头,看见自家小妹正从人群里走出来,径直朝擂台走来。
兄妹俩的目光隔空碰在一起。
南酥冲他招了招手,打了个手势。
南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有了解,有纵容,还有一种“我妹妹果然闲不住”的了然。
他转过身,面朝台下,冲大家抱了抱拳。
“诸位,我南珩,今天不守擂了。接下来,让给我妹妹南酥。”
说完,他翻身跃下擂台,稳稳落地。
他走过南酥身边的时候,抬手揉了揉她的顶,手掌压在她头顶的力道比平时又重了几分。
“悠着点。”他低声说,眼底的关切远比他嘴角的笑更深。
“知道啦。”南酥推开他的手,理了理被他揉乱的碎。
评委席上,储老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他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转头瞪向南惟远,胡子都翘起来了:“惟远!你家闺女上去干什么?拳脚无眼,伤着了怎么办?”
白老也皱起了眉头,推了推老花镜,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的关切:“是啊惟远,我听说你闺女在乡下跟歹徒搏斗负了伤,这才养了多久?她上台,能行吗?”
南惟远端着搪瓷茶缸,不紧不慢地呷了口茶。
他抬眼,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擂台上那个穿着红毛衣的纤细身影上,眼里没有半分担忧,反而漾开了一抹温和而笃定的笑。
“储老,白老。”他把茶缸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囡囡是我南惟远一手养大的女儿。她不是莽撞的人。她既然敢上台,就一定有她上台的底气。我相信她。”
储老和白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惊讶。
南惟远这个人,从不夸大其词,尤其是在孩子的问题上。
他这么笃定,那就说明他那个闺女,恐怕真有几分本事。
擂台上,两个年轻女人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对峙着。
谢小曼看着南酥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她凭什么这么淡定?
上了擂台,居然连一丝紧张都看不出来?
她以为这是来逛街买菜的吗?
“你还真敢上来跟我比试?”谢小曼扯起嘴角,笑意却没有传到眼底。
她歪着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南酥,然后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妹妹,“南酥,拳脚无眼,到时候伤到哪里,可别怪我没有手下留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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