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关,团圆气氛渐浓,忙了一年也该休息几天,谁都不想干活,毒贩也是人。
阿声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你往年怎么过?”
舒照临场发挥,再编剧本:“送外卖。”
“啊?”阿声语调上扬,显然不信,“不过年吗?”
“过年的单价比较高,一单顶平常两单。”安全起见,他忙转移话题,“银店还要开门吗?过年买金银的人会不会比平常节日多一些?”
阿声:“那些大银楼才开,我们这种小店没多少生意。”
舒照点点头,自顾自又说一遍洗澡,出客厅阳台瞄了一眼,走之前那晚洗的衣服已经不见了。
之前几次他外出比较久,回来衣服仍旧在阳台,摸起来又冷又硬,表面像蒙了一层灰。
当时他们的关系相对其他同居男女而言,委实一般,舒照也不好意思让她顺手帮收一下。
习惯的细微改变也成了关系变化的佐证,同一屋檐下的两个人,终于多了一点同居的气息。
舒照走回卧室,看她似乎没闭眼,说:“衣服你帮我收了?”
灯光昏暗,他脸上的笑容不明显,笑意藏在轻快的声调里。
阿声没多想,如实回答:“阿姨收的。”
舒照一顿,“之前没收。”
阿声:“楼下在阳台烧烤。”
舒照本就不明显的笑容消失,打开衣柜,“那么缺德。”
寸头易洗易干,舒照冲完澡,用干毛巾随便擦一下头,便关灯出浴室。
阿声在床上的轮廓出现在她原来那一侧,给他让了空位。他带着一身热气,掀被躺进暖烘烘的被窝,她迷迷糊糊贴过来。
舒照侧躺揽住她,肆意抚摸她裸露的肌肤。
阿声每晚睡前都要抹各种瓶瓶罐罐,肌肤有着他远不及的细腻温润,厚实滚圆的地方格外柔软。即便都是柔软,胸脯和臀部的手感截然不同,他从来没体验过类似形式的感触。
阿声受痒难忍,侧躺背对他。后背虽成肉-盾,前胸却因此坠出饱-满的形状,比平躺更方便他抓握。
她的衣摆往领口缩,长袖睡衣快要卷成小坎肩。
水蛇又长出了骨头,像鼓槌一样,准备敲她的屁股。
阿声哼唧一声,困顿地扒下他的手,又对他念阳痿咒。
“睡觉吧。”
“做完再睡。”舒照声音低沉沙哑,若给两个月前的自己听见,都要骂一句色狼。
阿声笑了一声,听着含含糊糊,像没睁开眼睛。
她埋怨道:“你看看几点了?”
舒照紧赶慢赶开车回来,进入茶乡市区已经晚上十点,将车上人马送回各家,折腾到了快十一点才回到云樾居。
现在估计早过了凌晨十二点半,以往的阿声都该做梦了。今晚他在做梦。
舒照说:“你还想计时?”
阿声反手拍了一巴掌,比鼓槌先敲上他的屁股。
若要计时,水蛇的时间也是断断续续,拼凑出一个混乱而漫长的夜晚。
她问:“你明天有安排吗?”
舒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阿声:“那就是没有?”
舒照支起脑袋,探头吻她,偏偏让她避开。
阿声马上说:“明天陪我见一个人啊。”
舒照动作僵住,以为她担心明早起不来床干活,没想她真的有活要干。
他问:“男的女的?”
阿声:“男的。”
她不但懂驯狗词,还懂真正的阳痿咒。
舒照的势头旋即慢慢衰弱。他原本像八爪鱼紧紧吸附在她身上,如今被她烧了一把火,八爪鱼熟了,吸盘失效,他的手脚从她身上滑落。
他问:“又是哪个?”
阿声咂舌扭头,狠狠瞪他一眼,黑暗中的眼刀没用,她也要泄愤。
她说:“什么叫‘又’?”
水蛇冷冷哼了一声,像吃醋似的,可刚才势头过猛,在阿声听来,他只是可惜做不成罢了。
见他没反应,阿声又推他胳膊。
熟了的八爪鱼可不会主动吸她,给筷子扒拉一下就滚一边了。
阿声说:“也可能是女的,随便啊,能把事做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