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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不好中计了(第1页)

炮声。

战场之上,炮声、枪声、喊杀声搅成一团,像一锅被搅翻了的沸粥。

硝烟从阵地前沿升起来,一团一团地翻涌着,被风撕碎又聚拢,把天光都染成了灰蒙蒙的颜色。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焦土的气味,呛得人嗓子眼紧,每吸一口气都像是在吞沙子。

战争一触即,转眼就打得天昏地暗。

从清晨打到日头偏西,两军在那片平原上反复拉锯,阵地前沿的土地已经被炮弹翻了不止一遍,到处是焦黑的弹坑和踩烂的军旗。

曹军冲上来,被打下去;再冲上来,再被打下去。双方都在咬着牙硬撑,谁都不肯先松口。

任弋和曹操,都打得格外投入。

任弋在正面稳扎稳打。他站在阵地后方的一处土坡上,脚下踩着一只倒扣的木箱,手里举着望远镜,目光从左翼扫到右翼,又从右翼扫回来,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战场。他的燧枪队排成了三列横队,轮射的节奏卡得丝毫不差——“第一列,放!”“第二列,前进!”“第三列,装填!”——口令声此起彼伏,一排枪响完下一排立刻跟上,中间连喘气的空当都不留。

枪口喷出的白烟连成一片,把整个阵线裹在一层朦胧的烟雾里。曹军的步兵每次冲到射程之内,迎面就是一轮密集的铅弹,前排的士兵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后面的吓得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攻势一次次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炮兵营的阵地设在燧枪队的侧后方。六门火炮一字排开,炮长们光着膀子,浑身上下被硝烟熏得漆黑,只有眼白和牙齿是白的。

他们喊着号子调整炮口角度,“往左半寸——好!”“装药——压紧!”“点火——!”炮弹尖啸着划过天空,精准地砸在曹军的冲锋阵型里。每一炮弹落地,都是轰隆一声巨响,泥土和碎石被炸得冲天而起,中间夹杂着被气浪抛起来的曹军士兵。等硝烟散去,地上就多了一个焦黑的弹坑,和一圈倒伏的尸体。

任弋就像个经验老道的钓鱼人。他不急,不躁,不追,不赶。

曹军冲上来,他就用火力压下去;曹军退回去,他也不追击,就那么稳稳地守着阵地。他不紧不慢地收着线,把曹操的主力部队一点一点地拉过来、钉住,让他们进不得、退不得、走不得、留不得。整个曹军的主力,就这么被他死死地钉在了这片平原上,像一只被蛛丝缠住的飞蛾,越挣扎缠得越紧。

曹操也没闲着。

他站在中军的高坡上,那是一个天然的小山包,视野开阔,能把整个战场尽收眼底。他身披大红战袍,腰悬倚天剑,须在风里飘着,整个人像一杆插在山顶的旗帜。

他手里的令旗挥得飞快。红旗指左,左翼的步兵就压上去;蓝旗指右,右翼的骑兵就绕侧翼;黄旗高举,中军的预备队就往前填。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新野军的阵型,瞳孔里倒映着硝烟和火光,脑子里飞转着战术。他在数新野军的火力间隙,在找阵型的薄弱点,在估算任弋的弹药存量。

“左翼再压一个曲!任弋的右翼火力比左翼薄,从那里撕开!”

“骑兵绕后!别正面冲,从他炮兵阵地的侧面切进去!”

“不要停!继续冲!他们的枪管会热,装填会变慢!冲得够猛就能压过去!”

他的令旗每一次挥下去,都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狠劲。他恨不得一口把眼前这万把人全吞下去,骨头都不吐。

可打着打着,曹操就越打越不对劲了。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眉心挤出了一道深深的竖纹,像刀刻的一样。手里的令旗也慢了下来,原本是挥一下停一下,节奏分明,后来变成了举在半空半天不落,像是忘了自己要指挥什么。

他的嘴唇不停翕动着,嘴里念叨着什么,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脸色越来越难看,从红润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灰白色。

不对啊。

太不对了。

任弋那边的战斗力,不止这样啊。

他跟新野军交过手,太清楚这帮人的底细了。

上次那场仗,新野军的骑兵冲起来有多猛?马蹄声像闷雷,骑兵端着长矛从山坡上冲下来,曹军的步兵阵线被冲得像纸一样脆,一捅就破。弓弩手的箭雨有多密?漫天都是黑压压的箭矢,遮天蔽日,落下来的时候像是下了一场铁做的暴雨,躲都没处躲。

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那场仗打完,他从战场上捡回来的箭矢,堆了整整三辆大车。

可今天这场仗,打了快一个时辰了。

别说成建制的骑兵冲锋了,连一匹马都没见着。

新野军阵地后方空空荡荡的,连个马影子都没有。

曹操派出去的斥候趴在山坡上看了半天,回来报告说“未见骑兵踪迹”。曹操当时还觉得是任弋把骑兵藏起来了,等着关键时刻放出来冲他的侧翼。他为此专门留了一支长矛兵在侧翼守着,守了快一个时辰,守了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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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一支像样的箭雨都没见过。上次那种遮天蔽日的箭矢,那种让人头皮麻的弓弦齐响声,今天一箭都没听到。新野军的阵地上只有燧枪的枪声和火炮的轰鸣声,弓弩手像是压根不存在一样。

新野军的骑兵呢?

弓弩手呢?

怎么一个都看不到?

曹操越想越烦躁。他把手里的令旗往地上一摔,旗杆砸在石头上,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旁边的亲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没人敢上前捡。曹操双手叉着腰,在高坡上来回踱步,步子又快又重,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面踩出个坑来。他的靴子踏在碎石上,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怪了!真是邪门了!”

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鼓架。那是中军指挥用的令鼓,半人高,牛皮蒙面,实木架子,沉得很。被他一脚踹中,整个架子轰隆一声翻倒在地,鼓面朝下砸在碎石上,出“咚”的一声闷响。鼓槌从架子上震落,骨碌碌滚出去老远,一路滚到了坡底下。旁边的鼓手赶紧追下去捡,跑得踉踉跄跄的。

曹操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任弋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他的骑兵呢?他的弓弩手呢?上万人的军队,最精锐的两个兵种一个都不见,他是把骑兵的马杀了吃肉了?还是把弓弩手的弓弦全剪了?”

他身边的荀攸也皱着眉。荀攸站在曹操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拢在袖子里,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像一截立在风里的枯木。他的目光越过硝烟弥漫的战场,死死盯着新野军的阵型,看了半天,同样没看出端倪。

新野军的阵型严丝合缝,燧枪队居中,炮兵营在侧后,两翼有长矛兵护卫,阵型紧凑得像一只蜷起来的刺猬,找不到任何破绽。炮兵和燧枪队的配合滴水不漏,枪声和炮声此起彼伏,火力覆盖没有一丝空隙。看着就是要跟曹军死磕到底的样子,每一个阵地都守得稳稳当当,每一次反击都打得有板有眼。

可偏偏最精锐的骑兵和弓弩手,全程连影子都没露。

荀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掐着,像是在掐算什么东西——时间、兵力、距离、任弋可能会用的战术。他算了一遍,又算了一遍,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主公。”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事出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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