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跳到第五圈时,膀胱已经胀得痛。
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沉闷的、持续不断的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炸开。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晃动,撞击着脆弱的出口。
她开始小幅度地颤抖。
不是冷,不是怕,而是身体在拼命对抗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排泄欲望。
孙老矮看得津津有味,手指在椅背上敲打的节奏越来越快。
二当家书生摇着扇子,目光在观音小腹处停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观音跳到第七圈时,终于停了下来。
她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双手下意识捂住小腹。
这个动作让乳房更加前挺,乳尖几乎要戳到自己手背。
她低着头,长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颊,却遮不住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双腿之间越来越明显的湿痕。
“怎么停了?”孙老矮问。
观音没有回答。
她在用全部意志力对抗那股几乎要冲破防线的尿意。
膀胱已经胀到了极限,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要放松。
尿道口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想要钻出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尿液已经涌到了尿道中段,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会彻底失控。
她咬住下唇,咬得那么用力,唇瓣渗出血丝,混着唾液往下淌,滴在胸口,顺着乳沟滑下去。
“看来菩萨是憋不住了。”孙老矮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因为憋尿而微微白的脸,“那就尿啊。”
观音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有信徒跪在莲台前虔诚叩拜的模样,有她以杨柳枝洒下甘露救度众生的场景,有她在南海讲经时天花乱坠的盛况……
那些画面越辉煌,此刻的屈辱就越深。
原来……菩萨也会憋尿。
原来……菩萨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面临失禁的羞辱。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孙老矮。
“贫僧……”她声音沙哑,“可以……去外面……”
“外面?”孙老矮哈哈大笑,“就在这儿尿!让弟兄们都看看,菩萨是怎么尿的!”
满堂强盗跟着起哄。
“尿!尿!尿!”
木吒在地上疯狂挣扎,嘴里出绝望的呜咽。
观音看着孙老矮,看着满堂的污秽目光,看着徒弟眼中的绝望,最后看向自己因为憋尿而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忽然笑了。
很淡,很轻,像风吹过铃铛。
然后,她缓缓松开捂住小腹的手,任由那股积压已久的洪流冲破最后的防线。
起初只是一小股。
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细细的水线。水线很细,流很慢,像是刻意在控制。
但很快,控制彻底崩溃。
哗——
一道清晰的水声在死寂的聚义厅里响起。
尿液像决堤的洪水,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淡黄色的弧线,然后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水流很急,很猛,冲在她大腿内侧,冲过阴唇,冲过脚背,在地板上迅汇成一滩。
观音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分开,任由尿液从身体里奔流而出。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深井。
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和因为排泄而微微颤抖的小腹,证明她还活着。
尿液流了很久。
从最初的急流,到后来的细流,再到最后的滴滴答答。
当地板上那滩尿液已经漫到她脚边时,最后一滴终于从尿道口滴落,在空中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然后断掉,落入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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