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第十六个的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外号“小刀”。
他是新入寨的,排在队伍最后面。
他走进牢房,看到观音那副样子,愣了一下。
观音瘫在地上,身体满是污垢,那个部位红肿外翻,不断流出混着精液和血丝的液体。
乳尖的铃铛沾满了污物,声音沙哑。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看起来就像个破烂的玩偶。
小刀咽了口口水,有些犹豫。
“快点,”看守在门口催促,“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小刀咬了咬牙,解开裤子。他的肉棒不大,但很硬。他走到观音身边,蹲下身,看着那个还在流液体的部位。
“趴……趴好……”小刀说,声音有些颤抖。
观音勉强撑起身体,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那个部位大张着,精液不断从里面流出来。
小刀挺起腰,将肉棒插了进去。那个部位已经很松了,插进去的时候没什么阻力。观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出微弱的呻吟。
小刀开始抽插。他的动作很轻,不像前面的山贼那么粗暴。他一边肏一边看着观音的脸——那张曾经神圣庄严,现在却满是泪水和污垢的脸。
“菩萨……”小刀轻声说,“你……你真的喜欢被肏吗?”
观音转过头,空洞的眼神看着他。她的嘴唇动了动,出微弱的声音“喜……喜欢……”
“为什么?”小刀问。
“因为……”观音断断续续地说,“因为被肏……子宫……就不疼了……”
小刀愣住了。他停下了动作,看着观音。观音的眼神里没有欲望,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空洞的痛苦——那是百子汤带来的,无法缓解的渴求。
小刀突然觉得有点恶心。不是对观音恶心,而是对整个事情恶心。他拔出肉棒,提上裤子,转身走出了牢房。
“喂,”看守叫住他,“你没内射!”
“不射了,”小刀头也不回,“恶心。”
看守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他冲队伍喊道“下一个!”
第十七个山贼走了进来。
观音继续被肏,继续被灌满,继续被羞辱。
中午的时候,队伍终于排完了。
三十多个山贼,除了小刀,每个人都内射了。
观音的子宫里装满了三十多个人的精液,胀得像要炸开。
那个部位红肿不堪,阴唇外翻,不断流出混着精液和血丝的液体。
她瘫在牢房中央,身体微微抽搐,连呼吸都很微弱。
看守走进来,踢了踢她的身体“还活着吗?”
观音的眼睛动了动,但没说话。
看守皱了皱眉,冲外面喊道“打桶水来!”
很快,一桶冷水被提了进来。看守拎起水桶,对着观音的身体浇了下去。
“啊——!”冷水刺激下,观音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颤抖。
冷水冲掉了她身上的污垢,也冲掉了那个部位流出的液体。但子宫里的精液冲不掉,依然胀得她生疼。
“起来,”看守说,“吃饭了。”
观音勉强撑起身体,爬到角落。
看守扔进来两个窝窝头,一碗稀粥。
其他女囚立刻扑上去抢食物,但观音没动。
她只是瘫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
小翠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一个窝窝头,走到观音身边,把窝窝头塞进她手里。
“吃吧,”小翠说,“不吃会死的。”
观音看着手里的窝窝头,没动。
“吃啊!”小翠催促。
观音这才慢慢抬起手,把窝窝头塞进嘴里。她嚼得很慢,吞咽得很困难。那个部位还在隐隐作痛,子宫胀得她恶心。
但窝窝头还是要吃的。
因为不吃会死,而她现在还不想死——或者说,她的身体还不想死。
百子汤让她对精液产生了依赖,但没让她想死。
她还想被灌满,还想缓解那股要命的渴求。
吃完窝窝头,观音瘫在角落里,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