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很累,很疼,但子宫被灌满后,那股渴求确实缓解了。
她可以稍微休息一下,等待下一轮“服侍”的开始。
牢房外,山贼们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经历。
“嘿嘿,菩萨的屄就是紧!”
“就是,比窑子里的姑娘强多了!”
“明天还去不去?”
“去啊!为什么不去?”
孙老矮站在远处,听着山贼们的讨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的计划很成功。
观音已经彻底成为了黑风寨的公共厕所,每个山贼都能在她身上泄欲望。
而百子汤的效果也很稳定——观音对精液的依赖越来越强,现在已经离不开被灌满了。
接下来,就是长期调教,让她彻底忘记自己是谁,彻底成为黑风寨最下贱的性奴。
孙老矮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需要好好计划一下下一步——比如,给观音戴上更明显的标记,让她走到哪里都能被认出来;比如,训练她用各种姿势服侍;比如,让她在公开场合被肏,彻底摧毁她的尊严。
这些都需要时间,但孙老矮有的是时间。
观音瘫在牢房里,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在被慢慢吸收,那股要命的渴求又开始抬头。
但这次她没那么着急了——她知道,明天还会有山贼来,还会把她灌满。
她只是瘫在角落里,等待着。
等待着下一轮被肏,下一轮被灌满,下一轮被羞辱。
她已经不在乎了。尊严?廉耻?那是什么东西?她现在只想被灌满,只想缓解那股要命的渴求。
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午时过后,黑风寨的厨房飘出了炊烟。伙夫老张煮了一大锅野菜汤,又蒸了几笼杂面窝窝头。山贼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厨房门口,等着开饭。
孙老矮没去厨房,他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木箱。
木箱里装着他这些年收集的一些“玩具”——皮鞭、镣铐、蜡烛,还有一些特殊的小玩意儿。
他翻找了一会儿,从箱底拿出一个项圈。
项圈是黑色的,用厚牛皮制成,上面镶着一圈铜钉。
项圈前面有个铜环,可以用来栓链子。
项圈内侧刻着一行小字“黑风寨公共性奴——观音”。
这是孙老矮早就准备好的。他早就计划着要给观音戴上项圈,让她走到哪里都能被认出来,让她时时刻刻记得自己的身份。
除了项圈,他还准备了几样东西——一对乳夹,一个肛塞,还有一根细铁链。
乳夹是铜制的,夹子上有小刺,夹住乳头后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肛塞也是铜制的,尾部有个铃铛,塞进去后走路时会出响声。
细铁链可以用来栓项圈,牵着观音走。
孙老矮把这几样东西装进一个布袋里,拎着布袋走出了房间。
他先去了厨房,拿了一个窝窝头,又盛了一碗野菜汤,然后拎着布袋去了女牢房。
女牢房里,女囚们刚吃完午饭,正瘫在各自的角落里休息。
观音缩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
那个部位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的精液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那股要命的渴求又开始抬头。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孙老矮走了进来。
孙老矮把窝窝头和野菜汤放在地上,然后从布袋里拿出项圈、乳夹、肛塞和铁链。
“起来。”孙老矮说。
观音颤抖着爬起来,跪在孙老矮面前。她的眼神空洞,嘴角还沾着刚才吃饭时留下的菜汤。
孙老矮拿起项圈,走到观音身后,把项圈套在她脖子上。
项圈很紧,勒得观音有点喘不过气。
孙老矮扣上扣子,项圈内侧的铜钉刺进观音的皮肤,留下几个红点。
“这是你的项圈,”孙老矮说,“以后不准摘下来。走到哪里都要戴着,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
观音没说话,只是颤抖着。
孙老矮又拿起乳夹。他捏住观音左边的乳头,把乳夹夹了上去。
“啊——!”观音出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