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老枪说,“菩萨的嘴就是不一样。”
“那我也试试。”
第二个山贼走过来,解开裤子,把肉棒塞进了观音的嘴里。观音的嘴里同时塞着两根肉棒,被撑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唔……唔……”观音出含糊的声音。
第三个山贼走过来,他蹲在观音身后,挺起腰,将肉棒插进了那个还在流液体的部位。
“啊——!”观音出一声尖叫。
肉棒在那个已经松软的肉洞里快进出,带出大量液体。乳夹和肛塞上的铃铛随着撞击疯狂作响,三种铃声混在一起,格外刺耳。
“骚货,”第三个山贼一边肏一边说,“戴了项圈还这么骚?”
观音没回答,只是出压抑的呻吟。
第四个山贼走过来,他抓住观音的两个乳房,用力揉捏。乳夹上的小刺刺进乳头的嫩肉里,观音疼得惨叫。
“啊……啊……疼……”
“疼就对了,”第四个山贼说,“性奴就该疼。”
他继续揉捏,乳肉在他手里变形,乳夹上的铃铛疯狂作响。
观音的嘴里塞着两根肉棒,那个部位被一根肉棒肏着,乳房被揉捏着。她整个人被三个山贼同时玩弄,身体剧烈颤抖,铃铛不断作响。
“说,”老枪一边把肉棒往观音嘴里顶一边问,“你是谁?”
“唔……唔……”观音的嘴被塞满,说不出话。
老枪拔出肉棒,让观音能说话。
“说,你是谁?”老枪又问。
“我……我是黑风寨的……性奴……”观音断断续续地回答。
“大声点!”
“我是黑风寨的性奴!”观音尖叫。
“谁的性奴?”
“黑风寨……所有兄弟的……性奴……”
“好!”老枪满意地笑了,他把肉棒重新塞进观音嘴里,“继续舔。”
观音继续舔舐。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只剩下本能——舔舐,承受,高潮,被灌满。
第三个山贼加快了度,肉棒在那个松软的肉洞里快进出。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入,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观音的子宫。
“啊啊啊——!”观音仰起头,出野兽般的嚎叫。
子宫被灌满的瞬间,那股渴求再次得到了缓解。她瘫在地上,身体剧烈痉挛,那个部位不断流出混着精液的液体。
第三个山贼拔出肉棒,提上裤子,拍了拍观音的屁股“下一个!”
第四个山贼立刻补上位置,挺起腰,将肉棒插了进去。
观音继续被肏,继续被灌满,继续被羞辱。
练武场上,山贼们排起了队。
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在观音身上泄欲望。
每个人肏她的时候都要问问题,都要羞辱她,都要让她说出那些下贱的话。
“你是谁?”
“我是黑风寨的性奴。”
“你喜欢被肏吗?”
“喜欢。”
“喜欢被谁肏?”
“喜欢被黑风寨的兄弟们肏。”
“大声点!”
“我喜欢被黑风寨的兄弟们肏!”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观音的嘴里塞过无数根肉棒,那个部位被无数根肉棒肏过,乳房被无数只手揉捏过。
乳夹上的小刺已经把乳头的嫩肉刺破了,流出血来。
肛塞被插得很深,肛门有点撕裂,也在流血。
但观音不在乎了。她只是瘫在地上,承受着一切。子宫被灌满了一次又一次,那股渴求暂时缓解了,但很快就会再次抬头。
她需要被灌满,需要精液,需要缓解那股要命的渴求。
至于尊严,廉耻,那是什么东西?她已经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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