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夹上的小刺刺进乳头的嫩肉里,留下几个血点。乳夹很紧,夹得乳头迅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铃铛随着乳夹的晃动出清脆的响声。
孙老矮又夹住了右边的乳头。
“啊……啊……”观音的身体剧烈颤抖。
两个乳夹都夹好后,孙老矮拿起肛塞。他蹲下身,用手扒开观音的臀缝,露出那个紧闭的肛门。
“趴好,屁股翘起来。”孙老矮命令道。
观音颤抖着趴下,臀部高高翘起。那个部位还在流着液体,肛门紧闭着。
孙老矮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抹在肛塞上,然后对准肛门,慢慢插了进去。
“呃……”观音的身体绷紧了。
肛塞很粗,插进去的时候很疼。肛门被撑开,括约肌紧紧包裹着肛塞。孙老矮用力一推,肛塞完全没入,尾部的铃铛露在外面。
“站起来,走走看。”孙老矮说。
观音颤抖着站起来。她一走动,肛塞尾部的铃铛就出“叮铃铃”的响声。乳夹上的铃铛也随着动作不断作响,三种铃声混在一起,格外刺耳。
“好,”孙老矮满意地点点头,“以后你走到哪里,铃铛就响到哪里。所有人都能听到,都知道你来了。”
观音没说话,只是颤抖着。
孙老矮又拿起细铁链,把铁链的一端扣在项圈的铜环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
“现在,跟我走。”孙老矮牵着铁链,往外走。
观音被铁链牵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她赤裸的身体上戴着项圈、乳夹和肛塞,铃铛随着她的走动不断作响。
那个部位还在流着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走出牢房,阳光刺得观音睁不开眼。她眯起眼睛,看到练武场上聚集了不少山贼。
山贼们看到观音这副样子,都愣住了。
观音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乳头上夹着铜制的乳夹,肛门里塞着肛塞,铃铛随着她的走动不断作响。
那个部位红肿不堪,还在流着液体。
“卧槽……”一个山贼喃喃道。
“这……这也太……”另一个山贼咽了口口水。
孙老矮牵着铁链,走到练武场中央。
他清了清嗓子,对山贼们说“兄弟们,都看清楚——这就是咱们黑风寨的公共性奴,观音菩萨。以后她走到哪里,铃铛就响到哪里。所有人都能听到,都知道她来了。”
山贼们鸦雀无声。
孙老矮继续说“从今天开始,她白天就在练武场待着。兄弟们想肏她,随时可以来。晚上再关回牢房。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山贼们齐声回答,但声音里少了之前的兴奋,多了几分复杂。
孙老矮把铁链拴在练武场边的一根木桩上,然后对观音说“跪着,等着。”
观音颤抖着跪下,身体蜷缩成一团。铃铛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作响,在安静的练武场上格外刺耳。
孙老矮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他要去吃饭,然后睡个午觉。至于观音,就让她在练武场跪着,等着山贼们来“使用”。
孙老矮走后,练武场上的山贼们面面相觑。
“这……这也太……”一个山贼小声说。
“怎么了?”另一个山贼问,“不就是戴了点东西吗?”
“不是,”第一个山贼说,“你看她那样子……像个牲口……”
确实,观音现在的样子确实像个牲口——脖子上戴着项圈,被铁链拴在木桩上,赤裸着身体,铃铛不断作响。
那个部位还在流着液体,乳头上夹着乳夹,肛门里塞着肛塞。
她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眼神空洞。铃铛随着她的颤抖不断作响,像是在宣告她的存在。
山贼们看着观音,没人敢第一个上前。
就在这时,一个山贼走了过来——是老枪,早上第一个肏观音的那个老山贼。
老枪走到观音身边,蹲下身,捏住观音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菩萨,”老枪说,“戴上项圈了?不错,更像性奴了。”
观音没说话,只是颤抖着。
老枪解开裤子,他的肉棒弹了出来。他挺起腰,将肉棒插进了观音的嘴里。
“唔……”观音被呛得咳嗽。
“舔干净,”老枪命令道,“用舌头舔。”
观音开始用舌头舔舐。她舔得很卖力,但没什么技巧。老枪舒服地哼了一声,摸着观音的头。
其他山贼看到老枪这么做,也慢慢围了上来。
“老枪,爽吗?”一个山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