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看着我,忽然笑了。
他转头看向岩泉一。
岩泉一也在看他。
他们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从小到大的默契,有不必言说的理解和默契。
然后小岩点了点头。
及川彻转回来,看着我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
“好”
我呆住了。
“……诶?”
“我说好”及川彻重复了一遍,声音放得很轻,像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什么叫“好”?
他是同意了什么?
是同意“永远在一起”还是同意……
“别愣着了”岩泉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的手还搭在我头顶上,“小梨,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他。
小岩温柔地望着我,嘴角扬起笑容。
“可是……”我的声音还是抖的,“你们……不觉得我很贪心吗?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奇怪?”及川彻歪了歪头,“哪里奇怪?”
“就是…我们三个人同时…”我说不下去了。
及川彻看着我,忽然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脸。
“梨酱~”他的语气还是那样黏黏糊糊的,但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认真,“你以为这些年,我和小岩是怎么过来的?”
我愣住了。
“你以为……”岩泉一的声音低沉平稳,“只有你一个人在纠结这个问题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从很久以前开始”小岩继续说,视线落在远处的某个点上。
“这家伙看你的眼神,和我看你的眼神,是一样的”
我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所以我们谈私下里讨论过这件事”小岩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很久以前就讨论过”
我瞪大眼睛,看向及川彻。
及川彻的耳朵红透了,但他没有躲开我的视线。
他只是耸了耸肩,用一种“既然被戳穿了那就没办法了”的语气说:
“就是那样啦~小岩先现的,他说‘你对小梨是不是那种意思’,我说‘是’,然后他说‘我也是’……”
及川彻顿了顿,嘴角弯起来,有点苦涩,又有点释然。
“然后我们俩就傻了”
我听着他的话,脑子里一片混乱。
所以……他们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彼此对我有那种感情?早就知道我们三个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
“那你们……”我艰难地开口,“为什么不告诉我?”
及川彻和岩泉一对视了一眼。
“因为不确定”
这次是小岩回答的,“不确定小梨你是怎么想的,不确定你能不能接受,不确定如果告诉你,我们三个会不会连现在的关系都保不住”
“所以就想”及川彻接过去,声音低下来,“至少等你长大一点,等你自己想清楚,如果你选了其中一个,另一个就退后”
“如果你两个都不选,那就继续做幼驯染,把这份心思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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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忽然笑了,眼眶却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