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现他正歪着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疑惑:
“在想什么呢?”
我摇摇头,“没什么”
“骗人”及川彻凑近,盯着我的脸看了两秒。
我下意识往后仰。
及川彻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梨酱有心事了~”
小岩在旁边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我看着他的侧脸,又看看及川彻那愈成熟帅气的脸庞,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压都压不住。
不说出来,我会憋死的。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我停下脚步。
他们俩也跟着停下来。
及川彻转过身,背对着夕阳,整个人被镶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边,小岩站在他旁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及川彻歪着头问:“什么问题?”
我看着他们。
看着这两个从我六岁起就陪在我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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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眶忽然就热了。
“梨酱?”及川彻的笑容收敛了一点,往前迈了一步,“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
“我们三个”我的声音有点抖,“可以永远在一起吗?”
及川彻愣住了。
岩泉一的眼睛微微睁大。
我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抖,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说幼驯染生来就是做家人的吗?可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喜欢阿彻,我也喜欢小岩…”
“不是那种对朋友的喜欢,是……”
我说不下去了。
眼泪滚下来,烫烫的,滑过脸颊。
“我很贪心”我低下头,看着地上交叠的三人影子,“但我也是真的很爱你们”
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梢的声音,能听见远处传来的自行车铃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不敢抬头。
我怕看到他们的表情,哪怕其实我心里也清楚,他们也爱我。
可我不敢保证的是,他们是否愿意真正接受我们三人这种感情。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但对我来说像一个世纪。
我听见脚步声。
有人走近了。
然后,一只手落在我的头顶。
那只手很大,很暖,带着一点薄薄的茧,落在我头顶上,轻轻揉了揉。
是小岩的手。
我猛地抬头。
岩泉一就站在我面前,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他的眼睛很亮,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笨蛋”
我愣住了。
下一秒,另一个身影从旁边挤过来。
及川彻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的眼眶有点红,嘴角却挂着一个笑。
“梨酱~”他伸出手,用手指擦掉我脸上的眼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不确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