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内,热身继续进行。
我站在场边,时不时看向侧门的方向。
终于,一个橙色的脑袋从那里探了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小跑着回到乌野的队伍里。
“翔阳!”我喊了一声,“没事吧?”
翔阳朝我挥挥手,声音比刚才有活力多了,“没事,遇到木兔学长了”
我恍然大悟。
遇到木兔前辈……所以这是被“猫头鹰能量”充能了吧。
不愧是大太阳。
不管怎样,看翔阳状态恢复,我也松了口气。
“与其担心每次都紧张去厕所的日向,还不如关心一下,某人手上的‘乾汁’会不会都被我们全喝了”
一听这阴阳怪气的口吻,我的心情瞬间不好了。
臭月岛,说什么大实话啊。
我也没想到今天第一场,我们乌野就对上了最恐怖的存在。
我们乌野,也是好起来了。
“阿月,连你也觉得我们很弱嘛?”我滑步凑到正在热身的月岛萤身边。
“这不是明摆的事实吗?”
月岛萤斜眼扫了我一眼。
“可是,有阿月在,我们乌野还是很有胜算的”我试图利用捧杀来对付月岛萤。
可惜的是,面前这个人不接招。
月岛萤甚至懒得给我一个正眼,只是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语气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懒散嘲讽:
“哦?原来乌野的胜算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了?那待会儿输的时候,是不是也该我一个人喝掉那整杯乾汁?”
“……”
!!!这都被你现了。
我心虚地左顾右盼,月岛萤快要被气笑了。
“好啦好啦,阿月我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喝乾汁呀~我可心疼你了”
我眨巴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无害。
月岛萤停下活动手腕的动作,侧过头,用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那眼神,怎么说呢……
像是在看一只试图卖萌但实际上满肚子坏水的小动物。
“心疼我?”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平的,没有任何起伏。
“对对对!”我疯狂点头。
“那待会儿输了你替我喝?”
“……”
我噎住了。
月岛萤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写满了“果然如此”的嘲讽。
“我就知道”他收回视线,继续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你的心疼,大概只存在于说出来的那三秒”
“阿月你这话说的,我真的很受伤!”
“哦”他敷衍地应了一声,“伤哪了?需要我给你递纸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