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课是数学,老头儿在上面讲三角函数,粉笔字写了半黑板。
朋也左手托着腮,右手垂下去,假装捡笔。
智代的校服裙规规矩矩盖着膝盖,但他的手还没探进去,就知道她根本没穿内裤——早上出门前那条白色纯棉的被他团成一团藏在床脚,现在她腿间光溜溜的,两片肉唇微微张着,夹了一上午,早就湿了。
“朋也……”她压低声音,手里的笔握紧,在草稿纸上画出一道没意义的斜线。
他没应,中指顺着那道湿淋淋的缝儿从上往下刮,从阴蒂划到会阴,指腹蹭过穴口的时候,那里的肉像是活过来了,一缩一缩地嘬他。
智代咬住下唇,把脸埋进竖起来的课本里。
她的屄长得很好看。
这话朋也说过很多次,每次都是趴在她腿间一边舔一边说的,说得含含糊糊,口水蹭得到处都是。
阴唇是淡粉色的,不大,薄薄的,平时闭成一条线,非要他掰开才能看见里面红艳艳的嫩肉。
现在那条缝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往里探的时候一点儿阻力都没有,指节一节一节滑进去,里面烫得要命,紧紧裹着他。
“唔……”智代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课本后面的脸红透了。
朋也用拇指按住阴蒂,打着圈儿碾。
那颗小豆子早就硬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被他揉得东倒西歪。
智代的大腿开始抖,裙摆皱成一堆,她想夹紧腿,又舍不得,膝盖微微张开,把最柔软的地方完全敞开给他。
讲台上的老头儿在讲正弦定理。
“智代同学,这道题你来回答。”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朋也的手从裙底抽出来,指尖亮晶晶地牵着丝,他若无其事地把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
“呃……正弦……a等于……”
她的声音有点抖,但表情是认真的,眉毛微微蹙着,学生会长该有的端庄一点没丢。只是脸颊的红晕还没退,呼吸也比平时急。
老头儿点点头“坐下吧,认真听讲。”
她坐下的时候瞪了朋也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水光潋潋的嗔意,嘴巴微微撅起来,像在撒娇。
朋也的手又伸过去了。
这次他没往里探,只是沿着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指尖划过那片细腻的皮肤,感受上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智代咬着笔尾,出极轻的“唔”声,像是抗议,又像是催促。
他低笑了一声,中指找准位置,直接从穴口插了进去。
“啊……”她的声音没压住,像一小块奶油融化在空气里。
前排的女生回头看了一眼,智代立刻绷紧脸,低头翻书,假装什么都没生。
朋也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慢慢转动,感受那些软肉如何热情地吸附上来,一收一缩地绞紧。
他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撑开穴口,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溢,濡湿了她的裙底,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洇出小块水渍。
智代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着,校服衬衫底下的小巧乳房也跟着轻轻颤动。
她趴在桌上,额头抵着手臂,另一只手伸到桌下,去摸朋也的裤裆。
那里早就硬得疼。
她用掌心隔着校裤布料慢慢揉,感受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朋也闷哼一声,手指在她身体里加快了度,指腹蹭过某处微微粗糙的软肉——
“嗯!”智代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裤料,指甲隔着布掐进他大腿。
那是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朋也当然知道。他太熟悉这个身体了。
他的手指开始有规律地抽插,每次进出都故意刮过那个敏感点。
智代的手从他裤裆滑落,无力地搭在自己腿间,指尖触碰到的只有他进进出出的手腕。
“朋也……不行了……”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要、要去了……”
“嗯,去吧。”他低声说,手指更重地往里顶。
她高潮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出来。
只是整个人绷紧,腰腹离了椅面,脚趾在鞋里蜷缩成一团,里面剧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手指。
爱液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把椅子面都濡湿了一小块。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软下来,趴着不动,只有肩膀还在轻微颤抖。
朋也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智代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却伸出舌头,像小动物一样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舔干净。
舔得很慢,很仔细,连指缝里的都不放过。
“甜的。”她轻声说,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在说什么了不起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