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彤从旁边取来一小瓶油脂,涂了些在阿朱的后庭。
那后庭从未被人进入过,紧致如处子,周妙彤的手指刚一探入,阿朱便浑身一颤,出一声轻呼。
“放松。”周妙彤轻声道,手指缓缓扩张着那紧窄的通道。
又转头给乔峰口交后,才让乔峰走到阿朱身后,将硕大抵在她的菊花处。
那粉嫩的菊穴紧致得惊人,他的顶端刚一触碰,阿朱便咬住嘴唇,身体绷紧。
“阿朱,”乔峰低声道,“忍一忍。”
他缓缓挺入。
那后庭比花径更加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他的硕大,每推进一寸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
阿朱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终于,整根没入。
阿朱的身体里,前后两个穴道都被填满,两根硕大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她能感觉到它们在体内微微跳动,能感觉到那薄壁后面彼此的轮廓。
赵佖开始缓缓抽送,乔峰也随之动作。
两根硕大一进一出,有时同步,有时交错,隔着那层薄壁互相摩擦,刺激着彼此,也刺激着阿朱体内最敏感的所在。
“啊……啊……”阿朱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如同风雨中的柳枝,摇摆不定。
她的花径和后庭同时被填满,那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
快感如同电流,从身体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麻,几乎瘫软。
赵佖加快了抽送的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入她体内最深处。乔峰也随之加快,两人的节奏渐渐同步,一进一出,配合得天衣无缝。
阿朱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身体开始痉挛。她的花径剧烈收缩,紧紧裹住赵佖的硕大,后庭也随之收缩,夹得乔峰闷哼出声。
“到了……我到了……”阿朱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佖的顶端上。
她的后庭也剧烈收缩,夹得乔峰几乎失控。
赵佖闷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白浊射入她体内深处。乔峰也随之释放,那浓稠的液体灌入她的后庭,顺着缝隙缓缓流出。
三人同时瘫倒在床上,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周妙彤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她伸手探入阿朱腿间,沾了些许白浊,放在鼻端嗅了嗅,又放入口中尝了尝。
“功力运转顺畅。”她淡淡道,“比上次内力的增长几乎多了一倍,精液中的阳气几乎全被吸收了。”
阿朱趴在床上,浑身酸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身体里,两人的体液还在缓缓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乔峰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轻轻吻着她的额头。赵佖则起身,搂住周妙彤开始抚慰她的饥渴。
“今日就到这里。”他说,“改日再继续。”
最终,又在周妙彤子宫里射了一的他和她推门而出,留下乔峰阿朱人在这小小的厢房里。
乔峰搂着阿朱,在她耳边低声道“委屈你了。”
阿朱摇摇头,将脸埋在他怀中“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委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乔峰和阿朱如同寻常夫妻一般,在这小小的后院里过着平静的生活。
白日里,两人或读书,或下棋,或只是依偎在一起,看院中的花开花落。
阿朱学会了做饭,虽然手艺不佳,常常把菜炒糊,可乔峰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还说比山珍海味都好吃。
夜里,便是另一番光景。
乔峰体内的阳气需要定时宣泄,阿朱便为他安排双修。
有时是自己,有时是周妙彤,有时是别的阴卫女子。
她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可更多的是庆幸——庆幸他终于不用再硬撑着,庆幸他的身体越来越好,功力也越来越精进。
而与赵佖的双修,也渐渐成了惯例。
每隔几日,赵佖便来后院,与阿朱双修。
乔峰总是在场,有时只是看着,有时也会加入。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一起操着她。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阿朱又羞耻又兴奋,每一次都泄得死去活来。
时光就在这荒诞与疯狂中,悄然流逝。
直到那一日,赵佖等来了他期盼已久的回应。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天色阴沉,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却又迟迟不下。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连呼吸都带着粘腻的感觉。
赵佖正在书房里看书,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抬起头,只见沈炼快步走进来,手中捧着一个明黄色的卷轴。
“殿下,”沈炼单膝跪地,将卷轴高举过头,“汴京来了圣旨。”
赵佖放下书,站起身来。他的面色平静,可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
他接过圣旨,展开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