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这孩子,虽然话不多,却倔强得很。
他守在韩小莹身边,寸步不离,连夜里都不敢睡熟,生怕她一念之差,做了傻事。
那时候,韩小莹连生活都无法自理。
她双腿打着夹板,不能动弹,连大小便都需要人伺候。
郭靖二话不说,端屎端尿,擦洗身体,样样都做。
韩小莹一开始死活不肯,可郭靖那孩子根本不听她的,该怎么干还怎么干。
“靖儿,你……你不用这样……”韩小莹红着脸,小声说。
郭靖摇摇头,认真地说“师傅,你教靖儿武功,是靖儿的恩人。现在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韩小莹看着他,眼眶湿润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韩小莹的伤渐渐好了。
双腿的骨折愈合了,可由于蒙古部族的医疗水平全靠李萍那点医术和萨满巫医的草药,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施展轻功了。
走路还行,可要想飞檐走壁,那是绝无可能了。
她的腿留下了一些后遗症,阴天时会隐隐作痛,走路时也会微微跛。
她变得沉默寡言,常常一个人坐在帐前,望着远方呆。郭靖知道,她在想念那些死去的师兄妹,想念那个她一直暗恋着的张阿生。
张阿生是江南七怪中的老四,人称“闹市侠隐”,生得魁梧壮实,性格豪爽。
韩小莹从小就喜欢他,可一直没有说出口。
张阿生死后,韩小莹的心也跟着死了。
直到那一夜,郭靖帮韩小莹擦洗身体。
这是每天的惯例。韩小莹躺在床上,郭靖端来一盆温水,拧干帕子,轻轻地帮她擦拭。他先从脸开始,然后是脖子,然后是手臂,然后是……
他的手顿了顿,停在了她的胸口。
韩小莹闭着眼睛,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血气方刚的少年郭靖的手在颤抖,那帕子在胸前游走,擦过那柔软的隆起,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师傅……”郭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
韩小莹睁开眼睛,看见郭靖的脸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如同草原上饿狼的眼睛。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要出事。
“靖儿,不行!”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你……你别……”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郭靖就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生涩而笨拙的吻。
郭靖根本不会接吻,只是把嘴唇贴在韩小莹的唇上,一动不动,呼吸急促而粗重。
可那粗糙的触感,那灼热的温度,却让韩小莹浑身一颤,脑子一片空白。
“靖儿……你……你放开……”她挣扎着,可郭靖的手紧紧搂着她,像铁箍一样,怎么也挣不开。
郭靖抬起头,看着韩小莹,眼中满是渴望“师傅,我喜欢你。”
韩小莹愣住了。
“我知道你喜欢张师傅,”郭靖继续说,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字一句,“可他已经不在了。我想……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韩小莹的眼泪夺眶而出,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枕头上。放松了身体不再挣扎,没有在拒绝她的靖儿的动作。
那一夜,郭靖没有离开韩小莹的毡帐。
他笨手笨脚地解开她的衣裳,露出那白皙如玉的身体。
韩小莹的肌肤光滑细腻,虽然年近三十,却保养得极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是两粒淡粉色的乳头,如同小小的樱桃。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
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细腻得如同凝脂。
只是膝盖以下有几道狰狞的伤疤,那是黑风双煞留下的,如同白玉上的瑕疵,触目惊心。
郭靖的手颤抖着抚上她的胸脯,掌心粗糙,布满老茧,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房,拇指摩擦着那粒小小的乳头,直到它在他掌心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如同一粒小石子。
韩小莹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音。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羊皮褥子,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郭靖的抚摸下渐渐热,腿间涌出一股湿意,让她羞愧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