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国舅爷,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赵煦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露分毫。
“退朝。”他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身后,群臣跪拜,山呼万岁。
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后殿,消失在帘幕之后。。。。。。。
无锡城,镇魔司分部。
这座占地三进的院落坐落在城东,青砖黛瓦,飞檐翘角,从外面看与寻常官宦宅邸并无二致。
只是门前那两尊石狮比寻常人家的高大许多,张着大口,露出獠牙,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来往行人。
大门上方悬着一块黑漆匾额,上书“镇魔司”三个大字,笔力遒劲,入木三分,据说是吴王赵佖亲笔所书。
匾额下方,两扇朱漆大门紧闭,门环是铜铸的兽头,口中衔着铁环,在风中轻轻晃动,出低沉的撞击声。
院墙很高,足有一丈有余,墙头插满了铁蒺藜,闪着寒光。
墙角每隔十步便有一个哨位,日夜有甲士值守。
院内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任何人进出都要查验腰牌,戒备森严。
此刻,在地牢里,一个少女正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
那少女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生得明眸皓齿,肤白如雪,一张瓜子脸上嵌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正满是惊恐地四处乱转。
她的头湿漉漉的,散落在肩头,还在往下滴水,显然刚被洗过。
她的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布巾,布巾很薄,隐约可见下面那玲珑的曲线。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勒着粗粗的麻绳,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勒出了红痕。
双脚也被绑在椅子腿上,动弹不得。
她正是黄蓉。
桃花岛主黄药师的独生爱女,那个聪明伶俐、古灵精怪的俏黄蓉。
可惜此刻,她那张俏脸上满是懊恼与委屈。
“我怎么这么笨啊!”她在心里暗暗骂自己,“爹爹常说,逢乱世,当审时度势,随机应变。我这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在这个朝廷打击丐帮的档口,居然还穿着那身乞丐装到处打听消息,这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
她越想越气,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可手被绑着,连耳光都打不了,只能干瞪眼。
她想起今天下午的事。
她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无锡城,满脑子都是那本据说能救母亲的功法。
她没有换下那身乞丐装,就那么一身煤灰、破衣烂衫地在城里转悠,到处打听吴王赵佖的消息。
“请问,吴王殿下住在哪里?”
“这位大哥,您知道镇魔司怎么走吗?”
“大叔,您听说过吴王赵佖吗?”
她问了一圈,没人搭理她。
那些路人看见她一身乞丐打扮,都躲得远远的,像躲瘟疫一样。
她也不在意,继续在街上转悠,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然后,她就被人盯上了。
几个身穿黑袍扎甲的汉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二话不说,就把她按住了。
她本想反抗,可那几个人武功不弱,配合默契,三两下就把她制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使出爹爹教的落英神剑掌,就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又抓住一个丐帮余孽!”一个汉子粗声粗气地说。
“我不是丐帮的!”她想解释,可嘴巴被捂住了,只能出“呜呜”的声音。
“带走!”
就这样,她被带到了镇魔司。
然后,一个叫周妙彤的女人来了。
那女人长得极美,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官袍,腰悬横刀,英姿飒爽。
她上下打量了黄蓉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对身边的护卫说“洗干净,送到审讯室。”
于是,黄蓉被剥光了衣服,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
那些涂在脸上的煤灰被洗掉了,露出一张白嫩嫩的小脸;那身破破烂烂的乞丐装被扔掉了,露出一具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身体。
几个女兵帮她洗澡的时候,一直在笑,还小声嘀咕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