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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慎。”
空气骤然凝住,刘慎,那个押中两题,却没有任何押题笔记的人。
院中一名举子忍不住失声:
“可他是寒门!”
张展冷声:
“所以呢?”
“寒门就不会换卷?”
那人顿时闭嘴,无人再敢说话。
沈昭宁却忽然问:
“刘慎在哪?”
小吏答:
“厢房。”
“带来。”
片刻后,刘慎被带到院中,他衣衫整齐,神情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会被叫来,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卷上,停了一瞬。
沈昭宁问:
“认得吗?”
刘慎看了一眼,点头。
“韩启明的卷。”
“字像谁?”
刘慎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
“像我。”
院中一片震动。
张展冷声:
“你承认?”
刘慎摇头。
“像。”
“不等于我写。”
沈昭宁看着他。
“桥下那卷。”
“你见过吗?”
“没有。”
“韩启明呢?”
“见过一次。”
“说了什么?”
“没说话。”
回答短得可怕,像刀一样干净,张展忽然问:“你为何不记押题?”
刘慎看向他,眼神很淡,像看着一件无关的事。
“因为。”
“我知道题。”
院中再次安静。
“怎么知道?”
张展声音压低。
刘慎忽然笑了一下,很轻。
像一阵风。
“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