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后果?”
沈昭宁点头。
“知道。”
这榜的问题,不在真假。
而在,权威,科举之榜,只有一个,朝廷榜,而现在,京城有了第二个。
礼部尚书说:
“若让举子信此榜。”
“那朝廷榜算什么?”
沈昭宁没有立刻回答。
她问:
“尚书可曾看过?”
礼部尚书一顿。
“看过。”
沈昭宁又问:
“如何?”
礼部尚书沉默。
他其实心里很清楚,这榜的评语,太像考官,甚至,比某些放榜评语还像,可正因为像,才危险。
礼部尚书低声说:
“必须查。”
“立刻。”
此时,御书房,同样一份榜,摆在案上,皇帝看完,很久没说话,四皇子在旁。
“父皇。”
皇帝问:
“你觉得真吗?”
四皇子想了很久。
“像。”
皇帝问:
“像什么?”
四皇子说:
“像考官私评。”
皇帝点头。
“朕也觉得。”
他把榜放下。
“可谁敢贴?”
四皇子沉默,答案只有几个,考官,誊录,或者,举子,但无论哪一个,都意味着一个事实:有人拿到了内部评价。
皇帝忽然问:
“才署查得如何。”
内侍答:
“沈主事正在核。”
皇帝点头。
“她会查到。”
与此同时,才署后堂,沈昭宁已经把榜抄了一遍,她写得很慢,像是在对比什么。
张展忍不住问:
“主事在看什么?”
沈昭宁说:
“语气。”
张展愣。
“语气?”
沈昭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