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写评语。”
“习惯不同。”
她指着三行。
“这三句。”
“像一个人写的。”
张展凑过去。
“谁?”
沈昭宁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出名字:
“顾言修。”
张展愣住。
“顾”
“言修?”
这个名字,在京城并不陌生,国子监旧生,曾经的策论第一,却在三年前落第,此后再未应试,有人说他弃仕,有人说他游学,也有人说,他疯了,因为他曾在酒后说过一句话:
“这榜,本就不公。”
张展低声:
“主事与他“
沈昭宁平静:
“同门。”
屋内安静了一瞬,张展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这榜是顾言修写的,那说明,他拿到了誊录信息,甚至可能,看过卷。
张展喉咙紧。
“那他……”
“怎么做到的?”
沈昭宁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说一句:
“因为他在里面。”
张展愣住。
“里面?”
沈昭宁说:
“誊录房。”
张展猛然站起来。
“他是誊手?!”
沈昭宁点头。
“临时誊手。”
“今年新补。”
这一刻,整个案子的结构,忽然变了,原本的猜测是:
誊录房有人动卷。
现在却出现另一种可能,有人在誊录房,看见了一切。
张展低声:
“那他贴榜“
“是要揭露?”
沈昭宁没有回答。
她看着窗外,京城已经开始沸,贡院外,举子围着那张榜,有人抄,有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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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忽然说一句:
“若此榜为真“
“那朝廷榜,错了多少?”
而远处,一个青衣人站在街角,看着那张榜,神色很静,他就是顾言修。
他低声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