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问题,解决问题。
对于旧情人,江簌向来都是这样快捷简单的解决办法。
温俟久像是终于等到了想听的话,低低笑起来,连带着江簌的半边身子都在震,“人家想要的,你可给不起。”
这话一说出来,江簌就知道那人想要什么了。
爱、身份、特殊的对待。
她确实给不起,给不起那个人,也给不起任何人。
江簌任由她笑了半天,才有些没好气地弹一下她的额头:“你明知道,那你还不让他滚远点儿?”
温俟久浑不在意揉揉额头:“让他滚了,说出来故意膈应你一下。”
江簌彻底无话可说了,她对温俟久这种爱看戏的性格完全没办法。
温俟久屈指点点她的手机屏幕,“所以,你去哪里?”
顺着她的指尖,视线落在手机上,江簌默了默,“没想好。”
从那天诡异的氛围之后,两个人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共识,都没再紧赶慢赶地追着她独处,却也……
没再主动想要见过面。
今天向衍的邀约倒算是突如其来,江簌倒不是不想答应,只是心里没谱。
温俟久像是知道她在犹豫什么,凑近了一个劲怂恿:“去吧去吧,又不吃亏。”
这说得倒也有道理……
江簌本就有些摇摆的思绪被这么一怂恿,又低头看看手机上那句话,指尖贴在屏幕上摩挲几下,最终打字。
江簌:几点?
几乎是秒回。
向衍: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我等你。
江簌盯着那行字看了会儿,把手机塞进口袋里,转头对温俟久说:“那我走了?”
温俟久笑得意味深长,摆摆手:“去吧去吧,别让你情人等急了。”
江簌懒得反驳,起身穿上外套,又弯腰摸了摸Rain的脑袋。
小家伙正趴在地毯上打盹,被她一碰,懒洋洋睁开眼,“喵”了一声,像是在告别。
冬日的白昼很短,不过下午四五点钟,天色就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江簌开车穿过街道,车窗外的街景被路灯和霓虹点亮,橘黄色的光晕在渐渐暗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温暖。
她站在门口迟疑了几秒,破天荒地没直接输密码开门,而是按下了门铃。
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
向衍站在门后,身上只系了一条酒红色的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没穿上衣,胸膛和侧腰的线条在围裙深色布料的勾勒下显得格外分明。
江簌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恍惚觉得自己都快要顺着那点缝隙望进去的时候,才若无其事移开,“在做饭?”
“嗯。”向衍像是完全没察觉她的视线,侧身让她进去,语气自然地仿佛身上是再寻常不过的打扮,“猜你快到了,正在做最后一道菜。”
他说话时,手臂不经意地抬起,围裙的系带随着动作勒紧腰身,勾勒出窄而紧的腰线。
江簌注视着他转身走向厨房的背影,围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隐约能瞥见西裤包裹下的臀部线条。
他故意的。
江簌可以笃定。
但是这样的小心思,没人会不喜欢。
“需要帮忙吗?”她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跟着走进厨房。
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灶台上的汤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向衍站在料理台前切着什么东西,动作不徐不缓。
“不用,马上就好。”他头也不回,手上的刀工利落熟练,看得出是近期练过,“你去客厅坐会儿,或者……就在这里看着我也行。”
最后半句话被他说得很轻,带着点似有似无的笑意。
黏黏糊糊地落在江簌心头,惹得她心烦意乱。
她自然没有选择去客厅,而是倚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臂静静看着他。
视线一寸寸从他裸露的皮肤往下滑,沿着脊柱凹陷的痕迹一路向下,没入围裙系绳边缘。
那里就是裤子遮蔽的范围了。
“这么穿,不冷?”江簌缓声问,隐约觉得这话有些熟悉。
向衍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菜刀。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似是因为在家的原因,没有仔细打理,额前垂着几缕碎发,却更显得柔和,眼尾微微上扬,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厨房热。”他像是只为了回答这个问题一般,说完就又转回去继续切菜,“而且……这样很方便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