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
江簌明白了自己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
向浔也说过同样的话,不过那时他穿得更少,不,是没穿。
她想着,不由得轻笑出声。
“笑什么?”向衍眼神里带着询问。
“没什么。”江簌摇摇头,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
围裙的布料有些粗糙,掌心下的皮肤却温热细腻。
她能感受到向衍的身体自然地往后靠了靠,贴近她的怀抱。
“别闹。”向衍偏过头蹭蹭她的鼻尖,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菜要糊了。”
“我看着呢。”江簌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窝,“火候正好。”
她说话时,手指在围裙的系带上轻轻拨弄着,指节偶尔擦过他腰侧的皮肤。
向衍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不稳,切菜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江簌……”他终究忍不住唤她,满是求饶的意味。
“嗯?”江簌应着,手指却变本加厉,沿着围裙边缘慢慢游走。
向衍身体止不住地轻颤,由着她闹了半晌,才放下刀,转身面对她。
他仍旧没制止她的手,甚至缓缓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嗓音轻轻含着点纵容:“你是来吃饭的,还是来吃我的?”
江簌笑了,全然看不出被点明心思的局促,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了一下,“饿了,都要。”
江簌的吻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慢条斯理地探寻。
向衍闷哼一声,手里的锅铲“哐当”掉在料理台上,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腰却被江簌的手臂牢牢锁住,整个人被圈在她与冰凉的台面之间。
“菜……”他喘息着偏过头,试图抓住最后一点理智的浮木。
“关火。”江簌贴着他的唇命令。
向衍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胡乱摸到旋钮,用力拧灭。
蓝焰熄灭的瞬间,厨房里最后一点正经的、属于食物的声响也消失了,只剩下两人交织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江簌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围裙的摩挲,掌心直接贴上了他腰侧裸露的皮肤。
她顺着脊柱的凹陷缓缓向上,抚过他紧绷的肩胛骨,又绕到前面,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胸膛。
向衍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闭着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他不再说话,也不再有任何象征性的推拒,只是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个吻里,手臂环上江簌的脖颈,将她拉得更近,近乎贪婪地回应。
这个吻变得凶狠起来,不再是单方面的逗弄或试探,而是彼此撕咬般地纠缠。
向衍难得显出这样失态般的热情,像是要把这些天刻意保持的距离以及那些压在心底的不安和等待,全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江簌被他突然爆发的力道带得微微踉跄后退半步,脊背抵上了冰凉的冰箱门。
冷意透过薄薄的衣衫渗入,激得她轻轻一颤,却更紧地箍住了他的腰。
她不免得对他这样突如其来的主动感到惊讶,更多的却是隐晦的兴奋。
“去……楼上”向衍在她换气的间隙里,勉强别开头,喘息着发问。
江簌没回答,只是用力掐了一把他的腰,然后松开环抱,牵着他的手往前走。
向衍跟跄着跟上,围裙的带子松了些,挂在腰间随着步伐晃动,那片深酒红色衬得他裸露的胸膛和腰腹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他们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零星光点和远处霓虹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磕磕绊绊地上了楼。
两人径直进了主卧,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算是终于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江簌将他推到床边,垂眸看着他,向衍便顺着她的力道跌坐下去,床垫柔软地托着他的身躯,陷下去一块。
他仰着脸,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渴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块酒红色的围裙还歪歪斜斜地系在他身上,此刻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装饰。
或者说,邀请。
她没有急着去解那根系带,而是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床面上,再次吻了下去。
这个吻温柔了许多,细细地品尝他的下唇,舔舐他微张的齿关,引导着他的呼吸再次走向紊乱。
向衍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手臂环上她的背,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她后背的衣服。
江簌的吻逐渐下移,落在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里激烈的搏动,然后沿着锁骨一路向下。
湿润的触感点燃一串细密的战票。
向衍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向后弓起,将自己更近地送向她。
围裙的带子终于被解开,酒红色的布料滑落,堆叠在他腰间。
他的皮肤在情动下泛着薄红,胸口起伏得厉害。
江簌直起身,指尖落在他小腹上,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紧绷,然后缓缓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