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舍得看着你这种美人香消玉殒呢?放心,你不会死的。”
西格琳德双腿软,被他扶着站稳,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只挤出两个细弱的字
“……谢谢。”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自己在向敌人道谢……真可笑……真荒唐……
一股强烈的耻辱感从胸口涌上来,她咬住下唇,低头沉默。
两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霍尔彻和费舍尔一左一右拉扯着她的胳膊,把她半拖半抱地扶上马背。
落难的公主被安置在马鞍正中,上衣完全敞开,雪白的乳房和柔软的小腹赤裸裸暴露在空气里,一侧肩膀因为绳子拉扯而彻底露出来,细腻的锁骨和肩头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更屈辱的是,霍尔彻随手捡起她的佩剑,剑鞘的硬皮边缘正好放在马鞍前端,紧紧顶在她被绳子勒得敏感无比的私处。
每当马匹微微一动,剑鞘就隔着马裤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部位,带来一阵阵无法躲避的疼痛和刺痒。
她被迫挺直腰杆坐在鞍上,双腿分开夹着马身,羞耻感让她脸红到耳根,尾巴根部隐隐烫,小嘴出压抑的低喘
“嗯……别……拿开,那里……好难受……”
她试图扭动腰肢避开,却只让绳子勒得更紧,乳房随着马匹的轻晃而轻轻颤动,完全无法遮掩。
费舍尔拍了拍马脖子,低声说
“快点撤吧,被多斯塔维雅人追上来就麻烦了。”
两人迅收拾现场。
霍尔彻把绊马索收起,费舍尔捡起她散落在地的东西,地图、军官腰包、头盔,一件不剩地塞进鞍囊绑在马臀上,确保地面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这些,他们牵着马缰,慢慢向林间小路深处走去。
一路上,费舍尔走在马左侧,手里拿着她那只被脱下的黑色军靴,当着她的面把玩。
手指抚过靴筒内侧有些潮湿的羊绒,凑近鼻子深深闻了闻那股混着少女足香和皮革的气味,然后把靴口对准自己下身,用靴筒缓缓摩擦自己已经硬挺的性器。
靴子柔软的内里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他甚至偶尔故意把靴子举高,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西格琳德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靴子被这样玷污,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太大
“……变态……把我的靴子……还给我……”
霍尔彻则走在马右侧,一路上闲得没事干,先是伸手摸她那只裹着丝袜的左足。
他五指张开,掌心贴着她湿润的足底反复揉捏,拇指按压足心,丝袜被汗水和口水浸得半透明,足趾的粉嫩轮廓清晰可见。
时不时拍拍她的屁股,隔着马裤用力捏一把她被绳子勒得微微翘起的臀肉,掌心传来弹性十足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细碎的痛呼
“哈……”
后来他干脆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一只手从后面伸进敞开的衬衣,直接握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揉捏挤压,拇指反复捻动已经肿胀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揽住她的腰,嘴唇贴在她尖尖的精灵耳廓上亲吻舔舐,舌头卷着她的耳垂轻轻吮吸。
性器早已硬得烫,直接顶在她后腰的尾巴根部,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随着马匹的步伐一下下撞击着她被绳子勒紧的尾巴根,龟头甚至进她尾巴与脊背之间的凹陷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灼热的压迫感。
西格琳德被前后夹击,屈辱与不安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试图挺直身子躲开身后那根顶着尾巴根的性器,可一挺直,霍尔彻的手就立刻用力攥紧她的乳房,拇指狠狠掐住乳尖,疼得她眼泪直流,只能哭着软下来
“啊……疼……别捏那么用力……我……我挺直就是了……”
可不挺直,尾巴根又被那根东西死死抵着,滚烫的热度和黏腻的先走汁透过布料渗进来,在两种羞耻之间来回挣扎,身体不停抖,乳房被揉得又红又肿,尾巴根部被顶得又麻又热,嘴里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呜咽
“嗯……哈啊……别……别顶那里……求你……”
费舍尔则龟头直接塞进靴口内里,用力抽插。
靴子柔软的内衬包裹着他的性器,亵渎着敌国公主的马靴给他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他动作越来越快。
终于,在一阵低沉的喘息后,他猛地抱紧靴子,性器在靴口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她那只靴子内。
随后他拿着那靴子把,黏稠的液体倒在她的左足,精液顺着丝袜网眼渗进足底,浸湿了她蜷缩的足趾和足心,沿着足弓缓缓流下,甚至有一丝顺着脚踝滴落到马镫上。
西格琳德低头看着这一切,她胃部一阵翻腾,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我受不了了啊啊!……”
她想缩回脚,却被绳子勒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黏腻的白浊在丝袜上慢慢冷却,黏糊糊地贴合着她的足底,每一次马匹迈步都让她感受到那股屈辱的湿滑与重量。
年轻的公主羞愤交加,声音带着哭腔又尖锐地连珠炮般骂起来
“你们……你们这些畜生!变态!怎么能……怎么能用我的靴子……还倒在我的脚上!你们不是人!不是人啊!我恨你们……我恨死你们了……放开我……呜……我受不了……别碰我!……”
两人却一句话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