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变态!变态!”
霍尔彻闻言不但没停,反而把舌头卷得更用力,狠狠舔过她足,牙齿轻轻刮过丝袜包裹的足趾缝。
丝袜被口水浸透,紧紧贴合在她粉嫩的足趾上,每一根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他含住她的大脚趾,用力吸吮,舌尖在趾尖打转,牙齿轻咬趾腹,又麻又痒。
“嗯……啊……好痒……呜……”
西格琳德出压抑的娇喘,身体因为羞耻和异样的酥麻而不停颤抖。
费舍尔则蹲在她身侧,开始翻她腰间的军官腰包。
他一边翻一边随意地用手指戳进她敞开的衬衣,扣挖她精巧的肚脐,反复抠弄那处柔软的凹陷。
她痛得扭动腰肢
“啊……!别……疼……”
费舍尔找出她的军官证,打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起来,对霍尔彻说
“老兄,我们抓到大鱼了。这小妞叫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巴赫,还真他妈是个公主。”
西格琳德惊恐地瞪大眼睛,声音抖
“现在……现在放了我……我……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求求你们了……”
两人同时笑出声,把她软绵绵的威胁当作天大的笑话。
费舍尔抬起手作势要打
“再说话就打死你。”
西格琳德吓得立刻闭上嘴,小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娇喘和委屈恐惧的低低哭泣。
“她可是重要筹码,带回去给组织,能换不少东西。”
霍尔彻沉默了片刻,两人其实都隐隐约约有点私心,他们从未见过这么美丽、这么高贵的龙裔少女,一旦交给组织,按照葛森堡和多斯塔维雅的血海深仇,这姑娘情报榨干后肯定会被处死,那太浪费了。
霍尔彻终于开口,隔着湿透的丝袜狠狠吸吮了一下她的大脚趾,随后猛地咬了一口。
西格琳德痛得哭出声
“啊——!好疼……!”
霍尔彻抹了抹嘴,说
“要不……把她带回‘马厩’?”
费舍尔立刻点头同意。
西格琳德哭得稀里哗啦,隐隐约约听见“拷问”、“处死”几个字,脸色瞬间煞白,拼命求饶
“不要……别杀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求求你们……”
两人见她彻底吓破胆了,便不再逗她。
费舍尔问
“想不想活命?”
西格琳德立马点头如捣蒜
“想……我不想死……”
“那就跪好,给我们磕头求饶。”
费舍尔松开绳子的一端,让她勉强能动。
西格琳德闻言愣住,声音带着哭腔
“这……这怎么能行……我是公主……怎么能……”
可两人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西格琳德颤抖着,最终还是屈服了,她膝盖一软,跪倒在泥土上,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声音哽咽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请饶了我……”
费舍尔抬起脚,靴底缓缓压在她额头上,先是轻柔地触碰,随后一点点加重力道。
西格琳德被压得脸颊紧贴地面,哭声瞬间拔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
“呜啊……!别……别踩了……好疼……求求你……”
尘土的味道混着她眼泪的咸涩直钻鼻腔,头皮紧麻,肩胛骨处的麻绳勒得更深,让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碎,尾巴根部因为挣扎而被绳子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费舍尔只是打算给她个小小的教训,终于抬起脚,动作忽然变得斯文起来。
他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被微微红肿的脸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搀扶起来,声音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