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裤裆部因为剧痛和恐惧隐隐渗出一丝潮湿,她弓起的身子让大腿根部更紧地夹住费舍尔的性器,那种无助的挤压反而刺激得费舍尔前端猛地一跳,一股黏稠的先走汁直接渗出,留下湿热的一小片痕迹。
西格琳德这会儿连站都站不稳,全靠两人从前后架着她的身体。
她虚弱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哈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两人却像什么事都没生一样,继续他们的动作。
霍尔彻伸手拽住她头顶那两支黑色龙角,强行把她的脸拉向自己,低头狠狠吻上去。
这一次西格琳德吓得不敢再反抗,只能紧闭牙关,试图用牙齿抵挡对方舌头的入侵。
可霍尔彻毫不怜惜,腾出一只手狠狠拧住她右边乳房的乳尖,用力一旋。
“呜哇……”
剧烈的痛让她瞬间哭出声,牙关松开,任由对方粗糙的舌头长驱直入,深深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
霍尔彻的吻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酒味,舌头粗鲁地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她每一寸柔软的内壁,牙齿不时轻咬她的下唇,拉扯出细细的银丝。
西格琳德只能出被堵住的呜咽,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眼泪不停地流。
费舍尔则继续隔着马裤的布料把性器在她大腿根部反复抽插,布料被摩擦得热烫。
终于,在一阵低沉的喘息后,他猛地抱紧她的腰,性器在马裤裆部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深灰色马裤裆部,浸透布料,在她腿心形成一大片湿热黏腻的痕迹。
两人玩够了,终于同时松手。
西格琳德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尾巴无力地卷在身侧。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刚刚遭遇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视线落在马裤裆部那片醒目的湿痕上,深灰色的布料被白浊的精液浸透,黏稠的液体顺着布料纹路缓缓渗开,甚至有一丝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胃部又是一阵翻腾,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她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尖锐地骂道“呜呜呜……你们这些……这些畜生……”
霍尔彻闻言大笑起来,粗声粗气地回怼
“畜生?你们多斯塔维雅人侵略我们的国家,烧我们的村子,杀我们的家人,是不是连畜生都不如啊,小母龙?”
西格琳德气得胸口堵,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裸露的乳房和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试图遮挡那些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部位。
费舍尔和霍尔彻对视一眼,没有再废话,直接从背囊抽出用来扎帐篷的粗麻绳。
霍尔彻一把抓住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用力勒紧。
麻绳粗糙的纤维深深嵌入她细嫩的皮肤,第一圈就绕过她肩胛骨的位置,收得极紧,让她肩关节出轻微的“咯”声,剧烈的拉扯痛直钻骨髓。
她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啊……!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可两人根本不理,费舍尔从后面继续缠绕,把她的双臂死死固定在背后,绳子一圈圈加固,直到她整个人被迫挺起嫩乳,肩胛骨被勒得几乎要变形。
接着,霍尔彻把绳子从她双腿之间穿过。
那根绳直接贴着她马裤裆部,猛地向上拉紧。
绳索深深陷进她私处软肉,隔着布料却仍旧勒得她私处一阵火辣辣的挤压,每一次收紧都让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缝隙。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试图减轻那种屈辱的压迫感,“呜啊……!不要……那里……别勒那里……”
她哭着扭动腰肢,绳子从她后腰处绕回来,把她那条黑色龙尾强行拉直,紧紧压在她的脊背上,一圈圈缠绕固定。
尾巴根部因此完全暴露,尾尖被勒得微微麻,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她羞耻得几乎想死,脸颊烧得通红,泪水大颗大颗滚落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霍尔彻顺手探到她尾巴根部,解下那把匕的刀鞘,随手把掉在地上的匕装回去,别在自己腰带上。
“你现在是战俘,闭嘴吧。”
他拍了拍她的脸
“这玩意儿现在归我了,小妞。”
西格琳德想挣扎,可肩胛骨和私处的剧痛让她使不上半点力气,任由两人摆布。
她意识到,自己真的逃不掉了,鼻子酸。
霍尔彻蹲下来,捧起她那只穿着黑色花藤丝袜的左足,先把那只湿润的足掌贴到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丝袜上混着冷汗、少许尘土和少女体香的味道,淡淡的甜香混着皮革的余韵,让他喉咙滚动。
接着他张开嘴,舌头从足心开始缓慢舔舐,粗糙的舌面刮过丝袜细腻的网眼,卷起一丝丝汗湿的丝料,尝到那股微咸与少女的清甜。
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揉捏她的足弓,五指深深按进柔软的足肉里,拇指反复按压足心敏感的凹陷处,让她足底的每一根神经都颤栗起来。
西格琳德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把自己的脚捧在脸上又亲又舔,难以置信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