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味着什么?
皇室血脉的耻辱、永远无法愈合的残缺、成为连阿尔伯特都会嫌弃的怪物……
天哪,她不敢想。
她必须逃,现在就逃!
再晚一点,她就真的完了!
双臂被死死反绑在身后,麻绳一圈圈勒进肩胛骨和手腕,皮肤早已被磨得火辣辣的,每一次扭动都像有钢丝在往肉里钻。
少女跪坐在干草垛上,只能弯着腰,脖子上的绳套把她整个人限制在半米范围内,稍一抬头就勒得气管紧。
她试着先扭动肩膀,想把胳膊往外挣,可绳子绑得太严实,肩膀每一次用力都让绳结深深陷进腋下软肉,她疼的直吸冷气。
汗水顺着脊背打湿了衬衣,布料紧紧贴i在她的肌肤上。
“哈……嗯……松开……给我松开……”
她低声呢喃着,又试着用膝盖撑地往前挪,想借身体重量拉扯脖子上的绳套。
可左足只剩丝袜,足底踩在粗糙干草上,草茎扎着足心娇嫩的凹陷处,又痒又刺,让她足趾本能地蜷紧,根本使不上劲。
每挪动一下,私处就被那根从腿间穿过的粗麻绳勒紧,绳子深深嵌入她马裤下的嫩肉,隔着布料和蕾丝摩擦着敏感的缝隙,绳结在阴唇上方来回拉扯带来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异样刺激。
她咬着下唇,继续用力。
幸好双腿没有被捆,她试着把左腿向后抬高,想用脚趾去够身后绑尾巴的绳结,随后立即重心不稳往左一歪,脖子上的绳套立刻拉扯着她的脖颈让她眼冒金星,脸差点埋进干草里。
“嗬……咳咳啊……!”
她痛呼一声,小巧娇嫩的乳房因为前倾而晃动,裸露的乳尖贴着边擦过干草茎秆,尖端被粗糙的草叶刮擦了一下,立刻红得要滴血。
少女连忙把腿放下,才现刚才的动作让全身绳子收紧,尾巴被更死地压回脊背,尾巴肉被勒得麻木,隐隐传来血脉不畅的胀痛;胸前的两道绳子深深陷入乳房根部,把那对盈盈一握的乳肉挤得又鼓又胀已经泛着粉红,乳尖因为血液聚集而硬得疼。
“呜……哈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呜呜呜……”
她忍不住从鼻子里溢出细碎的娇喘,声音软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惊恐瞬间涌上心头,她在干什么?
怎么会在这种时候……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
她又试着扭腰,想把尾巴从脊背上挣出来,腰肢左右摇摆,马裤裆部的粗绳立刻在私处往深处滑动,绳结一次次刮过她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带来一股股让她恐惧的酥麻热流。
西格琳德猛然感觉下身竟然开始不受欢迎地湿润起来,湿意顺着布料往下渗,少女努力去忽视这一切,她不想承认自己竟然因为被捆着而有了反应,这……这太羞人了,她只在夜深时想着阿尔伯特时才有过这种经历。
“啊……嗯……哈啊……不行……太紧了……”
她喘息越来越重,声音里混杂着哭腔与无法掩饰的娇喘。
脖子上的绳套让她每一次大口喘气都变得困难,眼前甚至开始微微黑。
挣扎了那么久,连一丝松动的迹象都没有,尾巴中段被砸的地方已经完全麻木,又隐隐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鳞片底下乱窜。
双臂被反绑得太久,肩膀和手腕有点失去知觉,只剩下一阵阵酸胀的麻木感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胛骨。
她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脱力地向前跪伏在干草垛上,脖子上的麻绳把她死死拉住,让她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以这种屈辱的姿势瘫在那里,额头抵着粗糙的草茎,泪水混着汗水不停地往下滴。
“不……不行了……我逃不掉了……”
她喃喃自语,恐惧像潮水一样吞没了她,她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
“阿尔伯特……阿尔伯特救救我啊……!呜啊啊啊……父皇……救救我……我不要被砍尾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阿尔伯特……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她哭得全身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干草上。
少女本能地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借此缓解胸口和私处的压迫,腿间那根深深嵌入马裤的粗绳在敏感的缝隙上来回拉扯。
绳结一次次刮过已经肿胀热的阴唇和阴蒂,一股股不受控制的酥麻热流,顺着脊椎直窜到小腹深处。
她明明害怕得要死,明明脑子里全是阿尔伯特的脸和被砍断尾巴的恐怖画面,可身体却在恐惧与紧缚的双重刺激下产生了莫名的反应,下身竟然越来越湿让她更加羞耻。
“阿尔伯特……求你……快来……我好怕……呜……哈啊……别……那里……不要这样……”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了。
只知道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外面的虫鸣声越来越响。
嗓子哭得又干又哑,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直到夜色彻底笼罩整个马厩,木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昏黄的油灯光芒晃进来。
霍尔彻和费舍尔提着油灯走了进来,费舍尔手里还拎着个沉甸甸的铁桶,里面隐约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
西格琳德听到脚步声,泪眼婆娑地猛地抬起头,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与哀求。
她看着两人,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拼命哀求
“不要……不要砍我的尾巴……求求你们了……真的求求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砍我的尾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两人先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过来,刚才那句随口吓唬她的话,竟然把这头小母龙吓成了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