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彻忍不住先笑出声,粗声粗气地说
“哈哈哈,老子随便说说,你还真信啊?”
费舍尔也跟着低笑起来,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是啊,小公主,我们才不舍得砍你的尾巴呢。砍了还玩什么?”
西格琳德闻言整个人僵住。
她愣愣地看着两人,脑子里嗡的一声,自己被骗了……
少女一下子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因为嗓子哭哑和贫瘠的脏话储备而说不出更狠的话,憋了半天,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又软又颤的词
“……混蛋……”
桶子“咚”的一声被放到地上,西格琳德泪眼模糊地低头看去,昏黄的油灯光里,铁桶底部躺着几个冰冷的铁夹和一个沉甸甸的秤砣。
金属表面反射着冷光,她的心猛地一沉,身体本能地往后缩,脖子上的绳套拉得死死的。
费舍尔蹲下来,先把拴在木桩上的麻绳解开,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还想挨打吗?”
西格琳德咬紧牙关,金色竖瞳瞪着他,眼里全是恐惧与倔强。
可只对视了两秒,她就败下阵来,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高傲的脑袋慢慢低下去
“……不要再打我了……”
那副温顺又带着一丝委屈的模样,本该惹人怜爱。
纤细的脖颈低垂,金散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赤裸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可惜这里没有人会心疼她,她只是一个美丽的俘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
费舍尔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西格琳德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他冷冷命令
“跪好。脸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
姑娘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懵,眼泪又涌出来,哭着喊
“不是……不是说不打我了吗……呜呜呜……”
见费舍尔的手又高高举起,她吓得立刻闭嘴,连忙听话地跪伏下去。
脸颊紧紧贴在干草上,额头和鼻尖都被草茎扎得又痒又痛,翘臀高高撅起,马裤包裹的臀部在油灯下呈现出诱人的弧度。
霍尔彻在一旁看得眼睛亮,粗声粗气地笑起来
“这小妞的脚真他妈骚,老子也要玩玩。”
他捡起那只先前被费舍尔射精的马靴,走到惊恐万分的姑娘身后蹲下身,一只手抓住她那只裹着丝袜的左足,另一只手把靴口对准自己已经硬挺烫的性器。
先把龟头塞进靴筒内壁,随后他把姑娘湿润的丝袜足底用力按在靴口外面,让自己的性器正好被夹在皮革与少女娇嫩的足底之间。
冷汗早已把丝袜浸得半透明,足心凹陷处贴合着滚烫的龟头,每一次前后抽动,都带来双重极致的刺激
皮革的柔韧包裹与少女足底细腻湿滑的挤压完美结合。
丝袜网眼被汗水和先前残留的精液黏得滑腻无比,每一次摩擦都出“滋……滋……”的湿滑声响。
霍尔彻喘着粗气,腰部用力前后挺动,让龟头在靴筒内壁与足心之间反复进出,龟头冠沟一次次刮过丝袜敏感的足弓纹路,足趾被挤得微微张开,丝袜在脚缝间被撑得紧绷。
“哈啊……嗯……好……好变态……”
西格琳德扭动着身子想挣扎,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可她刚一动,费舍尔就抬起腿,一脚踩在她后腰上用力往下压。
剧烈的疼痛让她直接咳嗽起来,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顺着脸颊滴在干草上。
俏脸死死抵着地面,少女哭着求饶
“不要了……不要了……你们随便玩……别这样……好疼啊啊啊……!”
费舍尔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她被压直的龙尾根部,开始揉捏撩拨尾巴与后腰相连那处敏感的软肉。
指腹用力按压尾巴根的凹陷处,指节轻轻刮蹭,之后整只手掌包裹住尾根缓慢撸动,拇指还故意探进尾巴与脊背间的缝隙,轻轻抠弄那块被精液弄得黏腻的皮肤。
西格琳德被刺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立刻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哈啊……嗯……别碰那里……啊……!”
霍尔彻的动作越来越快,性器在靴筒与足底之间疯狂抽插。
皮革的包裹越来越热,丝袜足底因为摩擦而变得滚烫湿滑,丝袜网眼间全是汗水与先走汁的混合。
终于,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先是射满整个靴筒内壁,然后剩下的浇在她丝袜足底。
足心、足弓、足趾缝、甚至脚踝,精液顺着丝袜网眼渗进皮肤,与她自己的冷汗混合,把整只脚浸成又黏又滑的淫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