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想失贞……我还要结婚……我要把第一次留给阿尔伯特……求求你们……我什么都愿意……别碰那里……呜啊啊啊……我不要……我真的不要啊……!!!”
费舍尔和霍尔彻对视一眼,费舍尔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带着玩味
“那你自己选。要么现在就让你成破鞋,要么……先让我们操你的后面。你自己挑?”
西格琳德脑子里“轰”的一声。
选择……
她竟然要亲手选择自己的耻辱。
她从小被教导要把最纯洁的一切留给未来的丈夫……
可现在,她却要为了保住那层薄薄的膜,而主动把后庭献给这两个畜生。
屈辱像熔岩一样灌进胸口,她感觉自己连灵魂都被踩碎了。
为了贞洁……为了不让阿尔伯特失望……
“我……我选……后面……”
她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木桌上,“求你们……我愿意……只要不碰前面……我什么都答应……”
霍尔彻低笑一声,将她翻过身来,腰死死按在桌上,让她高高撅起臀部。
马裤还堆在膝盖,黑色蕾丝内裤被粗暴扯到一边,露出粉嫩紧致的后庭。
霍尔彻吐了口唾沫在龟头上,对准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菊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西格琳德出撕心裂肺的痛呼,后庭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火辣辣的撕裂感瞬间炸开。
她感觉自己的肠道像要被活活捅穿,每一寸嫩肉都被粗暴挤压,疼痛直冲脑门,眼泪瞬间涌出
“好疼……后面……要裂开了……呜啊啊啊……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霍尔彻毫不怜惜,一寸寸把整根性器全根没入,滚烫的棒身把她紧窄的后庭完全填满,龟头直顶到深处。
西格琳德疼得全身痉挛,尾巴尖疯狂抽打桌面,哭声断断续续
“哈啊……太粗了……肠子……肠子要被顶穿了……呜……好疼……”
疼痛中渐渐混入一丝异样的胀满感,少女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可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哭喘。
每一寸推进都让肠壁被撑到极限,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灼痛。
她感觉自己的后穴像要被撕成两半,尾巴因为剧痛疯狂乱甩,尾尖抽打着桌面出“啪啪”声。
霍尔彻一把抓住她甩动的尾巴,狠狠往上提拉。
尾巴根靠近菊穴的肌肉被扯得变形,鳞片下的软肉被拉得又薄又紧断。
疼痛直冲尾椎,让她哭声瞬间破音
“尾巴……尾巴要断了……啊——!”
每一次插入时龟头直撞最深处,疼痛中渐渐混入一丝被强行开的羞耻快感,后穴内壁被反复摩擦得又热又麻,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蜷缩起来,却只让霍尔彻插得更狠。
哭声越来越失控,从闷在臂弯里的呜咽变成鬼哭狼嚎般的尖叫
“呜啊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哈啊……嗯啊……别……别这么用力……!”
费舍尔听得烦躁,一把拽住她的龙角,强行把她的脸从臂弯里提起来,“啪”的一声扇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少女脑子被打得一片混乱,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呜呜……哈啊……对不起……我……我小声点……呜呜呜……”
霍尔彻的抽插越来越凶狠,每一次都把整根粗长的性器连根没入她被撑得又红又肿的后穴,龟头一次次撞开深处的肠壁,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西格琳德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出越来越破碎的高亢喘息
“啊……啊哈……太深了……要坏了……呜啊……别……别……哈啊啊……!”
每一次撞击都让尾巴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可疼痛中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反复摩擦的异样感觉越来越清晰,后穴内壁被烫得滚热,肠肉本能地收缩,他低吼着加
“叫啊……继续叫……小骚龙……老子要操烂你的屁眼……”
西格琳德终于受不了了,带着哭腔却又软得颤的浪叫从喉咙里溢出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哈啊啊……好烫……里面……里面要……嗯啊……!”
最后十几下又深又狠,终于,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她肠道深处。
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烫,像要把她的肚子灌满。西格琳德浑身剧烈痉挛,哭叫声瞬间拔高
“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里面……全满了……呜啊啊……!”
西格琳德浑身瘫软无力,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木桌上,赤裸的乳房压得变形,脸颊贴着粗糙的桌面,被蹂躏得红肿的菊穴还在微微张合,一股股浓白精液混合着肠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出虚弱的喘息。
费舍尔低笑一声,用手指戳了戳她还在流精的菊穴
“啧,看看,被操得屁眼都合不上了。”